侈品更没用,各位。”
施泰因环顾一圈,嘴角往上提了提。
“龙国有个成语叫美人计。”
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十一双眼睛同时瞪过来。
表情从震惊过渡到难以置信。
最后停留在“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这个阶段。
义大利胖子第一个炸了:“施泰因!你在说什么?!他是个孩子!九岁的孩子!你这个。”
“闭嘴。”
施泰因抬起一只手,“你们的思想太肮脏了。”
“你刚才说的是美色!”
“我说的是同龄人社交!”
施泰因一巴掌拍在桌上,“青梅竹马!懂不懂这个概念?小孩子之间的友谊!你脑子里装的什么脏东西?”
胖子张了张嘴,没接上。
施泰因快步走回长桌中央,两手撑著桌面往前探。
“听清楚了。我的提议是,在座各位的家族里,找出最优秀、最聪明、最漂亮的适龄女孩。年龄八到十岁,打扮得体,落落大方,在峰会上以随行家属的身份出现。”
他竖起一根手指。
“不是间谍,不是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就是让一个聪明的小女孩去跟一个聪明的小男孩交朋友,自然接触,自然相处。你见过哪个九岁的男孩能拒绝跟漂亮的小姑娘一起玩?”
会议室里的气氛开始微妙地变化。
法国人率先回过味来:“你是说从小创建私人关系?”
“对。”
施泰因坐回椅子里,翘起二郎腿,“他老爸是核聚变之父,在龙国的地位只会越来越高。如果我们家族的后代能跟他儿子从小创建深厚的私人友谊,甚至更进一步。”
他没把话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瘦高的法国人往椅背上靠了靠:“联姻?”
“我没说这个词。”
施泰因摊手,“我说的是,给年轻人创造认识的机会。剩下的,让时间去发展。”
沉默持续了大约十秒。
然后胖子忽然坐直了:“我孙女。索菲亚,今年八岁半,在日内瓦国际学校读三年级,成绩全a,会四门语言,钢琴比赛拿过金奖。长得像她奶奶年轻时候。绝对的美人胚子。”
施泰因还没来得及接话,桌子另一头的嘤国人就开了口:“我外孙女,夏洛特,九岁。剑桥少年天才计划成员,国际象棋青少年组第三名。”
“我侄女。”
“我表妹家的女儿。”
施泰因靠在椅背上,看着桌上十一个老头子争先恐后报自家的适龄女孩,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人性啊。
五分钟之内,桌上已经列出了九个名字。
年龄从八岁到十岁不等,个个家世显赫、天资聪颖。
“够了。”
施泰因拍了拍手,“不需要全部上场。选两到三个最合适的,以家族代表随行人员的身份参加峰会。记住,自然、得体、不刻意。让孩子们自己去交流。”
“那需要提前教她们什么吗?”
有人问。
“什么都不用教。”
施泰因站起来,整了整西装,“小孩子之间最好的社交方式就是,一起玩,你教太多反而假。”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些老狐狸们。
“先生们,在座各位都是在国际博弈中浸淫了半个世纪的人。但这一次,我们面对的对手是一个九岁的男孩。”
“用最笨的办法,交朋友,慢慢来。”
“毕竟。”
施泰因推开门,日内瓦的阳光照进来。
“这孩子总有一天会长大的,他也会接触他老爸的技术的。”
门关上。
会议室里的老头子们互相看了看,然后几乎同时掏出了手机。
拨出去的电话各不相同,但开头第一句话惊人地相似。
“把家里那个小丫头收拾收拾,准备去上京。”
“什么?当然带最漂亮的裙子。”
“别问为什么,照做就行。”
与此同时,类似的对话,正在全球至少十几个国家的豪门家族中同步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