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卡斯特在费城的主干路由器,瘫了。
北美排名前五的运营商骨干网路,在七分钟之内先后中招。
然后是平台。
x平台的服务器集群最先扛不住。
毕竟它本来就裁了百分之八十的工程师,安全团队只剩下不到三十个人。
此刻这三十个人正对着满屏的杰瑞鼠发出绝望的嚎叫。
“谁他妈能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
“它的代码不是二进位的!”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反编译了一份样本,里面的指令集我看不懂!这不是x86,不是ar不是任何已知的架构!”
“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像是某种数学?”
几乎同一时刻,脸书的数据中心也沦陷了。
扎克伯格在凌晨两点被电话吵醒,听到的第一句话是“老板,我们的服务器在放猫和老鼠”。
他以为自己在做梦。
y管更惨。
视频平台本身就需要巨大的算力来处理流媒体数据,病毒直接把这些算力全吃了。
全球二十三亿用户打开y管,看到的都是同一个画面,
一只像素风的汤姆猫趴在地上,头顶冒星星,旁边的杰瑞鼠叉著腰,脚边放著一根炸药。
bg耳欲聋。
音量滑块,失效了。
拉到最左边,声音纹丝不动。
静音键,失效了。
关闭页面,弹出十个新窗口,每个都在放同样的动画。
强制关机,恭喜你,重启之后,动画从上次播放的位置继续。
因为病毒根本不在硬盘里。
它寄生在主板的bios缓存中。
你格盘都没用。
只要这块主板还通著电,它就在。
而它只需要一台还活着的机器,就能通过任何可用的网路接口,有线、wifi、蓝牙,感染同一局域网内的所有设备。
谷歌紧急调集了四百名顶级安全工程师组成“猎杀小组”,试图分析病毒样本。
小组工作了十一分钟。
第十二分钟,小组所有成员的工作电脑屏幕上同时弹出一只杰瑞鼠。
举著锤子。
砸下来。
四百台电脑集体阵亡。
猎杀小组组长盯着屏幕上那只咧著嘴的老鼠,缓缓摘下眼镜,说了一句话。
“这不是病毒。这是降维打击。”
外网的普通用户更加崩溃。
红迪上那些前一秒还在骂龙国人是暴徒的喷子,下一秒手机屏幕就卡死了。
无论你用苹果还是安卓,无论你用chro还是safari,点开任何一个页面,迎接你的都是那只举著大锤的杰瑞鼠和震耳欲聋的滑稽配乐。
长按关机?
关了。
开机。
杰瑞鼠又回来了。
在你屏幕正中央,对你竖了个大拇指。
推特上仅存的几个还能发文的边缘节点账号,绝望地发出了最后的呐喊,
“救命!我的电脑被一只老鼠劫持了!”
“我在读博士论文的答辩ppt!ppt变成了猫和老鼠!我后天要答辩!”
“我关机了二十七次了!二十七次!它还在!这只该死的老鼠还在对我笑!”
“这不是老鼠,这是恶魔,赛博恶魔。”
与此同时,龙国这边的画风完全不同。
国家互联网应急中心。
老周已经连续盯了四个小时的大屏幕,眼睛都快瞎了。
但此刻他使劲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攻击流量曲线,那根钉在天花板上好几个小时的红色柱子,正在以自由落体的速度往下掉。。。。。
归零。
整个应急中心鸦雀无声。
三秒钟后,接到老周通知的鹅厂安全团队群里,炸了。
“攻击流量没了?”
“全清零了!一个攻击包都没了!”
“不是我们清的啊!我们的策略根本没变!”
“我知道你们看一下外网的状况。”
有人调出了外网状态监测。
北美骨干网,大面积瘫痪。
西欧骨干网,部分瘫痪。
x平台,离线。
脸书,离线。
y管,离线。
谷歌搜索,间歇性离线。
群里安静了整整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