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老笑了笑:“应该我们谢你,养了个好儿子。”
云安一直在旁边听着。
他没太听懂什么副厅级什么考核指标,但他听明白了几个关键词。
大房子。
专车。
安保。
没人能欺负妈咪了。
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做的东西很厉害,因为别人没有。
所以他才给国家,国家怎么样都不会亏待他。
妈妈终于不用这么劳累了。
云安抬头看了看林晓晓微微发红的眼眶,又看了看龙老,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这样就没人敢欺负我妈咪了。”
顿了一下,又说:“上次那个王叔叔,以后不会再来找我妈了吧?”
龙老瞥了旁边的上将一眼。
上将清了清嗓子:“放心。那个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妈了。”
云安听完,笑了。
笑得特别乖,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旁边的上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杯子放下的时候,手指在杯壁上多停了一瞬。
龙老拍了拍云安的脑袋,话题一转。
“安安,生活的事爷爷全安排好了。但有件事,得问问你自己的想法。”
“什么事?”
“上学。”
龙老笑着说,“国家可以安排你去清北大学。 ”
“不去。”
没等他说完,云安直接摇头。
摇得干脆利落。
龙老一怔。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愣住。
钱部长下意识坐直了。
“为什么?”
龙老问。
云安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上学太无聊了。”
“怎么无聊?”
“那些老师太笨了。”
松涛厅安静了一瞬。
云安掰着手指头:“我八岁那年就把大学课程全看完了,物理化学数学,全部。后来又看了麻省理工的公开课,也全部看完了。”
他皱了皱鼻子,语气认真得不行:“可是那些老师讲的东西,我早就会了。我跟他们说我会的那些,他们又听不明白。”
“上回我去旁听了一节量子力学,我跟老师说他黑板上的方程有个地方写错了。老师让我别捣乱。”
“后来我把正确的推导过程写给他看,他盯着看了十分钟,说看不懂,让我先回家。”
云安叹了口气,那表情像极了一个中年打工人在吐槽甲方。
“跟他们说话好累的。”
没人接话。
何老的氧气罐差点脱手。
刘院士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陈永年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 分不清是在笑还是在扛。
钱部长扭过头猛咳两声,把差点喷出来的笑硬生生憋了回去。
清北的教授太笨了。
这话换任何一个九岁小孩说,在场十三个人能把他嘲笑到六十岁。
但从一个手搓冷核聚变、搞定了定向引力场、让五个院士集体破防的孩子嘴里说出来
反驳不了。
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何老慢慢放下氧气罐,转头看了旁边的副院长。
副院长也看了他一眼。
两人交换了一个极其微妙的眼神。
那意思大概是 他说得没毛病,咱们确实够呛。
龙老沉默了几秒,突然笑出声来。
笑得很大声,拍著椅子扶手。
松涛厅里难得有了真正松快的气氛。
“好!”
龙老笑够了,一掌拍在桌上,“安安觉得学校没意思,那咱就不上学!”
他站起来,扫了一圈在座所有人。
“科学院、国防科工委联合行动,给安安建一个专属实验室。选址、规格、设备清单,三天之内全部报上来。”
何老第一个接话:“我牵头。”
“设备我这边配合。”
钱部长抢著说。
陈永年也跟着站起来:“安安需要什么仪器,列单子,我亲自去协调。”
云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双手撑住桌沿,兴奋得两条腿在椅子底下踢个不停。
“真的?我自己的实验室?”
“真的。”
龙老点头。
“那 ”云安掰着手指头,语速飙快,“要大号的离子束刻蚀机!还要超高真空分子束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