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侠,这五峰号真是你一人夺的?”俞大猷笑着问道。
俞大猷身材魁悟挺拔,身高足有八尺开外,宽阔的肩膀似能扛起山岳,虎背熊腰间尽显武将风范。
他面庞棱角分明,古铜色的皮肤布满岁月与沙场磨砺的痕迹,透着历经风霜的坚韧。
浓眉如刀,英气十足,一双虎目炯炯有神。
颔下留着一部浓密的虬髯,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震慑人心的气势。
但张平安站在他对面,气势上完全不输他。
“侥幸而已。”张平安笑着说道。
对这些抗倭名将,张平安还是很尊敬的。
俞大猷对他也是有不少的敬意。
“张大侠,这五峰号真的给我们了?”俞大猷打量着张平安问道。
“你们打鬼、打倭寇,这船自然给你们。”张平安非常肯定的说道。
“那真的多谢张大侠了。”俞大猷也听出来了,人家给这艘巨舰,真的是一点条件也没有。“这汪直手下有个义子叫徐海,本事也很强,张大侠日后去海上也是多多小心。
,俞大猷好心的提醒张平安。
“徐海、陈东、王翘儿的脑袋都在五峰号上。”张平安继续说道。
“他们也是你杀的?”
“是的。”
“张大侠,我这会军务在身,等我忙完让我一尽地主之谊。”俞大猷正色说道。
看得出他是真的想和张平安结交一番了。
“好。”
听张平安答应,俞大猷派亲兵带张平安去军营休息,他还专门嘱咐亲兵不能怠慢。
怎么可能怠慢,这些军伍之中最是佩服强者。听说张平安一人夺巨舰,心里也只有佩服。
见张平安离开的时候,本来与那文官相谈正欢的汪直突然开口说道,“张大侠,老夫其实早有心归顺大明,这次也算是你帮了我。
我给你的消息都是真的,希望有一天我能听到你踏平倭国武林的消息。”
如果你不被胡宗宪砍掉脑袋的话,应该可以听到。张平安和林平之被带到了大营里,亲兵很快就端来了茶水糕点。
过了半个时辰,俞大猷便回来了。
他一回来就拉着张平安聊了起来,他们二人聊的自然是武学方面的东西。
林平之在一旁听得受益匪浅,他没想到这位俞将军也是位武道大家。他将棍法和剑术融于一体,张平安听着也觉得非常不错。
“闲言少叙,咱们俩切磋一下吧。”俞大猷有些激动的问道。
看得出这位也是武痴。
“走!”张平安也是技痒难耐。
于是他们直接去了校场中。
校场之上,烈日高悬,张平安与俞大猷相对而立。
林平之与俞大猷的亲兵站在一起。
张平安他们也没有废话,直接就入场,但没有直接开打。
俞大猷手中紧握长棍,棍身泛着古朴的光泽,他身姿沉稳,气息内敛,尽显一代武术大家风范。
其棍法源自太祖拳与荆楚剑技,动作朴实却又暗藏玄机,刚柔并济间尽显威武猛烈之势。
张平安则手持华山的制式长剑,剑身轻薄,寒光闪铄。他神色淡然,看似随意地站在那里,周身却散发着一股让人不敢小觑的气势。
“张大侠,看招!”俞大猷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如洪钟般响彻校场。
说罢,他脚下步伐一错,手中长棍猛地向前刺出,如蛟龙出海,直逼张平安咽喉,这一招简单直接,却蕴含着千钧之力,正是俞家棍中刺的技法,棍未到,棍风已至。
张平安不慌不忙,轻轻侧身一闪,手中长剑顺势一撩,用的是最基本的剑招撩剑,看似平平无奇,却巧妙地避开了俞大猷凌厉的棍刺,还顺势将长棍荡开。
俞大猷见状,心中暗赞,手中长棍不停,手腕一转,棍梢如灵蛇般抽打过来,这是劈棍,动作迅猛,带着呼呼风声。
张平安脚下轻点,向后退了一步,同时长剑由下往上一挑,以挑剑轻松化解。
几个回合下来,俞大猷越打越心惊。
他的棍法变化多端,刚猛与阴柔相互转换,虚实结合,顺人之势,借人之力,可张平安却始终以最基本的剑招应对,却每次都能精准地破解他的招式,还隐隐占据上风。
他心中不由得感慨,这是什么邪门剑法啊。
俞大猷大喝一声,施展出俞家棍中最为厉害的八刚十二柔棍法,棍影重重,密不透风,将张平安完全笼罩其中。
张平安眼神一凝,手中长剑快速舞动,依旧是那些基础剑招,却尤如水银泻地般无孔不入,将俞大猷的棍法一一拆解,还不时反击,剑招凌厉,让俞大猷不得不分心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