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吗?”蓝凤凰反问道。
“我应该知道吗?”正说着一只信鸽来了。
张平安打开一看,没想到是老岳送来的。
任我行去黑木崖了!
张平安将纸条收起,看着蓝凤凰问道,“你咋没跟着你们圣姑去呢?”
“圣姑不让我去,她说这次去是九死一生。我还有教中姐妹需要照顾,没必要跟着他们去送死。”蓝凤凰说到这里,语气里满是伤心。
“除了任我行,任盈盈,向问天还有谁?”张平安看着她问道。
蓝凤凰摇摇头,没有回答。
见状张平安就没有多问,“张大侠,你真的是好人。与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不一样。”
这种好人卡,张平安其实不怎么稀罕的。
蓝凤凰说完便直接离开了。
“师父,任我行他们能赢吗?”林平之也开口问道。
张平安摇摇头,“我觉得任我行赢不了!”
原着里那是任我行、令狐冲、向问天一帮人围殴东方不败,而且还是东方哥哥见自己的情郎死了,也无心活着了。
不然他即使死,也能带走几人。
现在少了令狐冲,张平安真不看好他们。
不过这些事情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咱们静观其变就好了。”张平安笑着说道。“今晚好好休息,明日咱们就到青城山了。”
“恩!”林平之点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俩就出发了。
等到了青城山,张平安与林平之都不由得感慨,这里的景色是真不输华山啊。
踏入青城山,仿佛走进了一个与世隔绝的仙境。层层叠叠的山峦连绵起伏,宛如一条绿色的巨龙盘踞在天地之间,气势磅礴却又透着几分神秘。
他们俩牵着马,走在山路上,张平安觉得在这里吐纳的效果与思过崖差不多。
自从他阴阳合一后,他发现越是在高处吐纳,效果越是好。
山上古木参天,茂密的枝叶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绿色的穹顶,阳光只能通过缝隙洒下,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斑,宛如碎金铺地。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能在这里的,不是个得道高人,至少也该受此熏陶是个有德之人吧。”林平之不由得感慨道。“怎么出了馀沧海这样的家伙。”
张平安觉得林平之说得有些道理。
他们继续沿着蜿蜒曲折的山间小径前行,清澈的溪水潺潺流淌,时而湍急,时而平缓。
溪水在石头上溅起一朵朵水花,发出清脆的声响,宛如一首悠扬的江湖乐章。溪边的花草树木倒映在水中,随着水波荡漾,如梦如幻。
再往上便遇到了青城弟子了。
“你们是啥子人,来这里做啥子!”为首的弟子毫不客气的问道。
“华山张平安携弟子,来青城山问剑!”张平安朗声说道。
他声音传出去很远的地方。
青城山的山峰高耸入云,云雾缭绕其间,若隐若现,仿佛仙山楼阁。
山中还坐落着一座古朴典雅的道观,红墙青瓦在绿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
道观的飞檐斗拱、走进道观,香烟袅袅,钟声悠扬。张平安的声音惊起了在道观里停歇的飞鸟。
正在打做的馀沧海也瞬间睁开了双眼。
没想到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上次败给张平安后,他并不服气,本来馀观主的气量就不大,受此大辱他如何能善罢甘休。
但随着张平安名声越来越大,他一次次复盘那一战,他便觉得自己获胜的希望缈茫。
在他看来,说不定张平安已经练了辟邪剑法!
你练了!你全家都练了!
这让馀沧海有些无奈,他便约束弟子,竟量不去下山。但他心里还是存着与张平安一较高下的心思。
直到张平安在杭州梅庄与任我行一战!
被任我行亲口叫出了,张无敌的名号。
张无敌其实是别人叫的,但大家都说是任我行叫的。
人家任我行也没有反驳——
馀沧海便再也没有与张平安算帐的心思了。他写了一封书信给林震南,这让他觉得是奇耻大辱,但馀沧海还是写了。
可人家林震南压根儿没有回信。
从那时候起,馀沧海便明白,自己种下的因,迟早有一日会还给自己果。
林平之本来要动手的,没想到那些青城弟子让开了上山的路。
“请张无敌上山!”
张平安与林平之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失望。但人家如此态度,他们俩都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