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这江湖就是如此,你本事厉害,到哪里都能得到尊敬。
令狐冲和林平之宛如两个护法似的,站在他的身后,高高的挺着胸膛。
本来最前面的几人似乎正在争执什么,应该是听到后面来人了,他们也回头看了过来。
最前面的应该是正道的各位大佬。
张平安冲着他们看去,嵩山下石亭周遭古柏凝翠,这几位江湖大佬都神态各异,看得出气氛算不得好。
方证大师身披赭红僧袍,广额丰颐间皱纹似古刹石刻,双目微垂时睫毛覆着淡淡佛光,唯有捻动佛珠的指节因用力泛白,袈裟下摆被山风掀起一角,露出素色僧鞋边沾着的半片松针。
他垂首时眉间白毫微动,此刻看向张平安微笑着轻轻点头。他身后的方生大师,看到张平安脸上露出了璨烂的微笑。
冲虚道长灰布道袍洗得发白,腰间系着褪色的太极八卦绦带,一柄长剑斜倚石桌时,指节在剑柄处轻轻叩击。
他半眯的眼尾堆着细密皱纹,笑纹里藏着三分慵懒,七分锐利。
此刻看到张平安只是淡泊的笑了笑。
左冷禅玄色长袍罩着暗金绣纹,冰蓝色的缎面在暮色中泛着冷光,随牙关紧咬而微微抽搐。
刚才就他声音最大,见张平安走来深深的看了一眼,最后便面无表情了。
岳不群青衫一尘不染,腰间玉坠随身形微晃,面上总挂着三分和煦笑意。
这次的事情华山派没想掺合太深,所以一直都是只听着,没有开口。此刻看到自己无敌小师弟来了,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意。
他伸出手,招呼张平安快点过来。
天门道长穿着一件干净的道袍,见张平安来了起身说道,“张师弟来的正好啊。”
他铜色酒葫芦斜挎腰间,系带已被摩挲得露出棉线。
衡山三定并立石亭西侧,三人皆着灰色僧袍,定闲师太手持一柄衡山制式长剑,剑柄处磨出温润包浆。
定逸师太情绪很是激动,手指不停拨弄着念珠,脸颊因激动涨得通红,嘴角法令纹深深凹陷。现在看到张平安,便笑着说道,“张无敌来了!”
刚才除了左冷禅,声音最大的便是她了。
定静师太,她削瘦的面庞棱角分明,唇线紧抿成直线,她也是全程没有开口。
“见过掌门师兄!见过各位前辈!”张平安抱拳说道。
“阿弥陀佛,当年风前辈剑法通神,没想到徒弟也如此厉害,今日一见果然是人才难得。”方证慈祥的说道。
“能让那任我行,亲口说出无敌二字的青年,我一直在想应该是什么样。
今日一见,便觉得应该是这样!”冲虚道长也开口说道。
于是大家和不要钱似的吹捧着。
老岳听了一阵后,便开口说道,“各位江湖前辈厚爱,但如此夸赞,怕他会有骄纵之心。”
最后众人这才收声,张平安也被夸得有些出汗,总感觉这帮家伙是要捧杀自己啊。
“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我在远处都听到了争执之声。”张平安立刻转移话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