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惊讶的看着张平安。
“但听黄庄主的描述,他用的是独孤九剑。”张平安继续说道。“整个江湖上下,会独孤九剑的除了家师和我,便只有我令狐师侄了。
所以那人便是我令狐师侄。
而且嵩山派也没有叫做童化金的长老。
这杭州城里有一座夜风楼,我令狐师侄最后就是出现在那里。
昨夜我去查探了一番,那老板是魔教中人,他是前教主任我行的人。
结果与杨莲亭的人同归于尽,我听到了一个让人难以相信的消息。
任我行还活着——”
秃笔翁手里的茶盏掉在地上摔碎了。
“我当时也被吓坏了。”张平安笑着说道。“而且那家伙说是向问天救出了任我行,将他藏在别处修养呢。”
“不可能!”黑白子反驳道。
他们四人肉眼可见的开始慌乱了,因为张平安说的一切都有迹可寻。
而且按照张平安的推理,那现在在西湖下面的应该就是令狐冲了。
若不是张平安还在这里,他们怕是要立刻去看看,被关在牢里的到底是不是任我行了。
“张少侠,为何来我梅庄呢?”黄钟公有些心虚的问道。
“我当时听那人说任我行被关押在西湖底,便想着绕着西湖查找一番。
结果小徒误入贵庄,这才弄出了今夜的误会。但为何向问天与我令狐师侄也会来梅庄呢?”张平安这么一问,四人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了。
“想来也是打探那任我行的下落吧,我那令狐师侄为人恣意,爱喝酒、爱交朋友,定是向问天骗他。”张平安帮他们找了一个理由。
四人也是连连点头,他们倒不是觉得张平安故意给他们找理由,而是将张平安当成了实力强大,但江湖经验很少的傻白甜了。
“我们当时也是好奇啊。”黑白子笑着说道。“令狐少侠输给我大哥后,他们留下东西就离开了。
本来还想着与他一醉方休的。”
“若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再去别处查找。”张平安叹了口气说道。“对了,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请讲!”
这几人都一起开口说道。
他们真是做贼心虚,张平安实力强大,让他们没有一点别的小心思。
即使心思狡诈的黑白子,现在也生不出要暗算张平安的谋划。
也正是张平安如此本事,让他们相信张平安是自己判断错了,若是张平安知道了令狐冲就在这里,擒下他们一番逼供不就好了嘛。
当然张平安若是那么做,黄钟公会先杀了这几个兄弟,然后自刎!
让张平安逼问不出地牢的入口。
张平安就是担心有这种情况,所以才会如此行事。
“我那令狐师侄怕是被向问天蒙蔽的,这才与他们在一起了。
还请几位莫要将此事告诉别人。”张平安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四人现在彻底打消了心中的徨恐,一起笑着说道,“放心,我们决不会告诉任何人。”
张平安说完后,与他们又假模假式的聊了一阵,便直接告辞了。
他们走了一阵,张平安与林平之一起回头。
跟着他们的丁坚急忙藏了起来。
等他再跟着的时候,看到张平安与林平之去了海沙帮的总舵。
丁坚不放心,看了一阵不见有人出来,这才返回了梅庄。
他不知道,自己藏的那一下,张平安早就返回梅庄了。与林平之在一起的,是之前让等着的海沙帮的帮众,只不过穿着和张平安一样的衣服罢了。
梅庄里的气氛凝重,张平安他们一离开,丁坚就被派去跟着了。
他们四人面色难看,黑白子艰难的开口问道,“不会是真的吧?”
“真的假的,咱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丹青生焦急的说道。
黑白子伸手制止了他,四处打量了一下,“等丁坚回来再说。”
等了好一阵,丁坚这才回来。
丹青生有些不满的说道,“怎么用了这么长的时间?”
丁坚急忙解释道,“我担心他们有诈,便在门外多守了一阵。”
“确定他们回去了,没有再出来?”黑白子问道。
“确定。”丁坚认真点点头。
你确定个六啊!
张平安现在就在屋顶坐着呢。
“那我们快点去瞧瞧吧。”黄钟公起身说道。“丁坚,你守在外面。”
“是。”丁坚抱拳说道。
张平安看着四人一起去了地牢的入口,原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