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被倭寇害得家破人亡,自然愿意和倭寇作战了。
“你们再等等,到时候官府那边如果是有叫俞大猷、戚继光的将军来,你们便全力的支持他们就成。”张平安继续说道。
这些倭寇就和苍蝇似的,你打死这里的,别处还有。
张平安能解决的,也就是遇到的。
真正解决倭寇的麻烦,还是要指望那两位。不过张平安倒是有个别的想法。
这想法需要,张平安找到令狐冲后,才能去实施。
“我们记住了。”吴小蛟点点头。“但是恩公,求您别抛下我们啊。
这海沙帮若是好好做河运,一年也有不少收益。若是没有您,怕是不等我们打倭寇,便先要被自己人收拾了。”
“恩。”张平安点点头说道。“海沙帮以后就挂在我华山派的名下。
收益什么的你们留着,武装自己打倭寇。
若是还有剩馀,便抚恤一下那些被倭寇所害的百姓。
对了,那些金沙什么的,你们拿去用。
小蛟,三日后你包下观潮阁,我要宴请杭州道上的武林同道。到时候我会将海沙帮的事情,与他们说清楚。”
听到这话众人便彻底放心了。
经过昨夜一战,他们对张平安是无与伦比的敬服。
吴小蛟他们最怕,张平安不管他们了,好在恩公没有抛弃他们的意思。
三日后的观潮阁,热闹非凡。
莫说杭州江湖上的众人,整个浙江的江湖中人都来了不少。
四层高的楼阁依着江岸矗立,雕梁画栋间悬着四盏琉璃灯,猩红的穗子在江风中簌簌作响。
张平安立在二楼临窗的栏杆旁,林平之和吴小蛟在门口招待着到访的客人,他目光扫过楼下陆续登阶的人影。
“张少侠,一直久仰大名,却无缘得见啊!
这观潮阁的江景,配上您这桌席面,怕是把浙江的武林头脸都请来了。”
话音未落,一个铁塔般的汉子已大步跨进厅堂,玄色劲装外披件猩红斗篷,正是清风寨的大当家孙荣。
他身后跟着几个肩挎兵器的喽罗,刀柄上的红缨随着步子晃得刺眼。
张平安转身时嘴角噙着笑,抱拳施礼道,“孙寨主说笑了,不过是借这江潮讨个热闹,诸位肯赏脸,在下脸上才有光。”
现在张平安很习惯这江湖上的人情世故了。
说话间楼梯又传来环佩叮咚声。
二楼雅间的屏风后,走出个穿月白襦裙的女子,鬓边一支赤金点翠步摇轻轻晃动,是苏杭坊的东家苏如眉。
众人也都奇怪,这苏如眉可不是江湖中人,她来这里做什么呢?
她身后跟着两个捧锦盒的丫鬟,未语先笑,“张少侠前几日在运河上,救了我苏杭绸缎的货船,让掌柜和伙计们免遭倭寇毒手。
小女子不请自来,还请张少侠莫要见怪。
这是坊里新绣的侠客除倭图,是我们的一番心意,还望您笑讷。”
众人自然都听说了张平安在杭州城里的所作所为,当然尤其是张平安灭了海沙帮的事情。
锦盒打开,青缎面上的银针绣线在灯火下泛着微光。
张平安接过后,便直接打开了。
你别说绣的真好,虽然看不清脸,但还真将那股侠气给绣出来了。张平安抱拳说道,“苏东家费心了,这手艺,当得杭州一绝。”
苏如眉落座后,厅内渐渐坐满了人。
漕帮的龙头老大捻着胡须踞在次位,脸色算不上好看,身侧护法腰畔的九环刀碰着木椅,发出冷冷轻响。
灵隐寺的知客僧双手合十坐在角落,僧袍下摆隐约露出绑在小腿的铁护膝。
此时林平之与吴小蛟见该到的人都到齐了,他们与门口的帮众交代了几句。
他俩就进了观潮阁,直接站在了张平安的身后。
“诸位!”张平安忽然扬声,端起桌上的酒杯。
江风卷着潮水的腥气灌进窗棂,吹得他衣摆猎猎作响,“今日多谢各位江湖朋友给我面子,能来观潮阁一聚。
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直接开门见山了。
我来杭州城这几日也就做了一件大事,灭了城外三十里的一处倭寇巢穴。”
此言一出大厅里象是热油倒水,和炸开了锅似的。
张平安也不着急,由着他们喧哗,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终于漕帮的大龙头起身问道,“张少侠,此言当真?”
张平安看了吴小蛟一眼。
他便将倭寇的倭刀、火铳、铠甲,还有没被踩烂的倭寇脑袋都拿出来了。
那些脑袋虽然被处理过,但模样还是很不好看。
众人起身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