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张平安与他们一起前往倭寇的巢穴。
杭州城外三十里,苍莽群山如卧龙盘踞,其中一座峰峦诡谲的山,便是倭寇巢穴所在。
这帮倭寇选了地势最险峻的一座。
平日里根本无人踏足这做荒山。
今夜山间草木似乎都透着股肃杀之气。
张平安他们到了山脚下,他对众人说道,“你们等我信号就成。”
张平安说完身若游龙的往山上而去。
本该青翠的藤蔓攀着嶙峋怪石,叶片上却蒙着层灰扑扑的尘土,像被凶煞气磨去了生机。
随着张平安的深入,在山坳深处,几座用粗粝木材和茅草搭成的寨棚歪歪扭扭地挤在一起,棚顶破洞处飘着褪色的旗帜,边角被山风撕成碎条,似鬼爪般狂舞。
寨门是两根焦黑的巨木,上面钉着锈蚀的铁环,环上还挂着半块腐烂的兽皮,腥臭味混着泥土湿气,熏得人直皱眉。
寨子里随处可见喝酒的倭寇。
他们刀刃上凝着暗褐色的痕迹,不知是血还是锈。
几个满脸横肉的倭寇晃荡着走过,发髻上插着羽毛,麻布衣衫上沾着草屑和不明污渍,腰间短刀随着步伐哐当作响。
他们咧嘴交谈时,露出被黑黄的牙齿,眼神里满是贪婪与暴戾,像盯着猎物的恶狗。
最让张平安戒备的火统,他也见到了。
就不知道是枪快,还是他快了!
半山腰的岩洞被改造成了粮仓,洞口堆着半袋发霉的稻米,几只瘦骨嶙的老鼠正啃食着散落的谷粒。
更深处的山洞里,隐约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夹杂着压抑的呻吟,那是被掳来的百姓,蜷缩在阴暗角落,身上的枷锁在石壁缝隙透进的微光下闪着寒芒。
听到那些百姓们的哭声,张平安脸上的杀气更是浓烈了许多。
山顶的了望台用粗绳和木板搭成,一个倭寇正抱着骼膊眺望山下,腰间酒葫芦晃来晃去。
他脚下的岩石缝里,随意丢弃着破碎的陶碗,株不知名的野草从骨缝里钻出来,开着惨白的小花,在山风中瑟瑟发抖,如同这巢穴里无声的冤魂。
他拿起葫芦往嘴里灌了一口酒,却没有发现,有人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张平安一把拧断了他的脖子,然后接住了他的葫芦。他手中至寒真气发动,这倭寇被冻得象一根冰棍似的。
于是张平安继续隐藏到了夜色之中。
三座了望塔的倭寇,就这样被他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了。然后就是那些熟睡的倭寇——
这些熟睡的倭寇,被张平安打晕了。
让他们在梦中死去,这么舒服的死法,完全不适合这帮猪狗不如的家伙。
倭寇有倭寇适合的死法!
几句日语响起,一个倭寇首领模样的家伙,走进了帐篷。
别的倭寇穿着倭服,而他却穿着铠甲。
这个帐篷的倭寇被张平安都打晕了,所以并没有人回应他。
他愤怒的走进帐篷,看着他们都在梦乡。
这家伙愤怒的扯起一个倭寇,给他几巴掌后,发现他还是没有醒。
等他反应过来,觉得不对劲的时候。
张平安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拳直取面门。这家伙便软绵绵的倒下,张平安将他扔在昏迷倭寇的身上。
然后张平安继续自己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