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卷着雪粒子抽打在脸上,胖祭祀裹着油腻的貂皮大,骑在摇摇晃晃的马背上直打哆嗦。
他们走了许久,面前出现了西域大雪山。
暴雪在悬崖间撕扯着能见度,胖祭祀将他们带上了一条小路。
这条山路崎岖,但风雪反而不大。
胖祭祀走在最前面,他的胖脸被冻得发紫,貂皮大结满冰碴,喘着粗气喊道,“这条山路看着最是凶险,其实走起来不难!”
他脚下的积雪在风雪中吱呀作响。
张平安不紧不慢的跟在他的身后,他对成不忧和迪丽塔说道,“那边有避风的地方,你们在那里等我们,你们就别上去了。”
“小师弟。”成不忧现在满心愧疚,“我跟着他上去,若是有冰火桑,我就拿下来。
若是没有,我便一剑杀了他!”
听到这话胖祭祀吓得浑身颤斗,张平安摇头说道,“之前说了,知道带咱们找到冰火桑,就不杀他!
成师兄,这条路是我自己的路!”
“师父,我无论如何都要跟着!”林平之坚定的说道。
最后张平安三人继续上山,成不忧和迪丽塔留在避风处照顾着他们骑来的马匹。
寒风裹着雪粒像钢针般扎在脸上,那胖祭祀走得很痛苦,张平安便在后面推着他。
他感激的看了张平安一眼,“您要拿冰火桑做什么?”
“练功!”张平安轻描淡写的说道。
他心中大概猜到那冰火桑的情况了。
“原来是这样啊。”胖祭祀笑着说道。
雪粒打在林平之冻得青紫的脸上,他跟跄着扶住冰壁,喉间腥甜翻涌,急促的喘息在寒风中凝成白雾。
张平安走到他跟前,手掌抵住其背心命门沉声道,“莫慌!云起太华巅,气贯两仪间,吸气时意念如苍松扎根,吐气时便似山溪破冰!”
林平之浑身颤斗,牙关咯咯作响,“师...师父,我...我...”
话音未落又剧烈咳嗽。
张平安现在也没有内力帮他疏导,只能继续说道,“听好了!阴晓领气走周天,玉柱冲霄破寒渊,将风雪寒意化作内劲引子,逆着罡风吐纳,随我节奏!
吸气!凝于丹田!呼气!冲开膻中!”
狂风撕扯着两人衣衫,张平安剑眉紧蹙,字字如重锤,“阴阳相济方为道,虚实转换破万难!你看这冰棱与流雪,刚柔并济方得长久。
莫被严寒锁了心窍,运转内功时,当如华山绝壁劲松,任他千般风雪,自有岿然之姿!”
林平之瞳孔骤然收缩,依言调整呼吸。随着口诀流转,他周身泛起淡淡真气,原本紊乱的气息竟真如归渠之水,在奇经八脉中重归正轨。
他惊喜的看着张平安,“师父,我感觉好多了。内力似乎也有所长进!”
“边吐纳边爬山,呼吸莫乱!”张平安说道。
胖祭祀就只能咬着牙继续了,他们走了大半个时辰,终于不见风雪了。
“就、就在前面了。”胖祭祀说道。“前面那处悬崖凹陷,形成的天然屏障。冰火桑就在其中,这里有一条小路。
那姑娘说我骗她父亲,其实冤枉我了。
那叶子真的是冰火桑的树叶,但、但没有什么效果罢了。”
“那你还不如用一片别的叶子骗他。”张平安说道。
他们顺着小路,终于见到了那棵冰火桑。
冰火桑就扎根在悬崖底部一块赤红如铁的熔岩巨石上,巨石表面终年腾起袅袅白雾,与四周的冰雪形成诡异的温差结界。
这棵桑树高约三丈,主干扭曲盘旋如两条巨龙缠斗,树皮一半焦黑龟裂、渗出滚烫的树脂,另一半却凝结着冰晶,在月光下折射出幽蓝光芒。
树冠枝叶更是奇观,东侧叶片好似燃烧着幽微的火苗,摇曳落下时却成了普通的叶子。
西侧叶片则结满霜花,每片叶子都垂着冰棱,风过时发出风铃般的脆响。
“冰火桑!师父我们找——”林平之说到一半的时候愣住了。
是啊,树找到了!
但果子呢!
没有果子!树上一颗果子都没有!
“你、你骗我们!”林平之一把扯住胖祭祀怒道。
“我、我只说带你们找到冰火桑,没说树上有雪猿果啊。
我祖爷爷说他小时候见过雪猿果成熟,结果雪猿将它摘下吃了。那雪猿吃过后就死了。
那东西不能那来练功的,真的会死人的。”胖祭祀带着哭腔说道。
他感受到了林平之浓烈的杀意。
“师父!师父这、这如何是好啊。”林平之似乎比那胖祭祀还委屈。
而张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