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大夫,我师父可有医治的法子?”林平之急忙询问道。
“救?”平一指轻抚胡须,摇头晃脑的说道,“神仙难救啊!
他身体里的阴阳二气达到了诡异的平衡,若是有外力强加干涉,这二气一旦失衡。
砰!它就炸了!”
这一点张平安也认同平一指的说法,但炸了这事,张平安觉得有待商榷。
听到这话从不弃与林平之更是担忧。
而张平安却显得十分随意,平一指看看他说道,“给我几天时间,我需要好好想想对策。
三日后,你来找我!
能治!不能治!我都给你一个答复。”
“好的。”张平安直接答应了。
等他们离开药庐的时候,平一指突然对张平安说道,“谢谢了。”
他说完就转身回了药庐。
路上从不弃与林平之更象是会炸的二人,张平安好笑的说道,“你们能不能别一副马上就要给我摆席的模样。
平一指这么说不是说明还有希望嘛。”
“小师弟,你一定不能有事。”丛不弃认真的说道。
“恩嗯。”张平安点点头。
路上张平安买了不少小吃,丛不弃和林平之则没有什么胃口。
“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填饱肚子。”张平安给林平之一块烧羊肉。
“呜呜呜——”这家伙边吃边哭了起来。
“我这不是还没死呢嘛。”张平安无奈的说道。“再说了平一指不也说了嘛,到时候说不定还有别的办法。”
“恩嗯。”林平之将口中的烧羊肉咽下,坚定的点点头。
他们一行人回到客栈,刘大见丛不弃与林平之神色难看,便有些担忧,不过刘大很有分寸,多馀的话没有问。
“张少侠,我已经让人打听了。这几天便能有结果。”刘大将情况给他汇报了一番。
“好的。”张平安则去院子里练起了八部金刚功。
现在这八部金刚功才是医治自己的良药。
过了一天,赵猛在客栈里等得心烦意乱。
对于那夺命刀的恨,早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眼看着就能报仇了,结果出了这事,让赵猛觉得很烦躁。
“客官。”客栈的小二来找他了。
“什么事?”赵猛拿着九节鞭,轻轻的挥着,破空声不断。
“掌柜的请您去张少侠的房间。”
“我马上去!”赵猛披上一件外套就去了张平安的客房。
此时客房里他们几个都在,赵猛一一抱拳,然后看向了刘大。
“赵壮士,那焦大彪的下落我没有打听得到,但是马千里的位置知道了。”刘大不慌不忙的说道。
“他在何处?”
“城西的一处宅子里。”刘大又将详细的位置给说了一遍。
“这是焦大彪的宅子!”
“对。”刘大做事很有章法,“但宅子里除了马千里还有一伙人,应该就是你要找的夺命刀。
焦大彪不在其中,怕是已经——”
“多谢张少侠,刘掌柜了。”赵猛说完就要去那处宅子。
“你一人能行吗?”张平安问道。
“这么多年了,我终于有报仇的希望了,我不想再错过,生死总该有个交待了。”赵猛倒是视死如归。
“我们正好也没什么事,跟着你一起去瞧瞧吧。”张平安便提议道。
“张少侠,您的身体?”赵猛有些担忧的问道。
“钱宁当时也觉得我不行了,结果他先死了。”张平安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赵猛直接跪下说道,“张少侠若是能帮我报仇,我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
“小师弟,我与赵壮士去一趟就成。”丛不弃急忙开口。
“一起去瞧瞧吧。”最后张平安一锤定音。
他们也都不愿耽搁,主要是担心那夺命刀逃了。
此时西城的宅子里,夺命刀周年大口大口吃着一只烧鸡。
周围不少魔教弟子却吃的都是干粮。
周年将烧鸡啃得十分干净,等他吃完对着一旁的马千里问道,“老子的行踪,你卖了多少银子?”
“五百两。”马千里说话的时候,总给人一种猥琐的感觉。
“老子的行踪就值五百两?”周年将鸡骨头狠狠的砸在了马千里的身上。
这猥琐老头被打得惨叫连连。
“张平安的行踪值五千两!你们知道吗?
杨总管这次让我和钱宁联手击杀张平安的。
因为那场暴雨让咱们去晚了,你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