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化作七道残影,将三名教众绞杀,暴雨冲刷剑身上的血迹。
“我华山派的家事,不用你这狗贼来指教。”丛不弃冷声说道。
妇人足尖一点,她便跳上了矮墙,暴雨打湿了她的蓑衣,袖中忽射出三十六枚蝴蝶镖。
丛不弃旋身使剑,叮叮声连续不断,剑风卷起花坛里的花瓣,竟将毒镖尽数黏住。
花瓣嵌入第三名教众咽喉时,他剑锋已挑破两人丹田,血水混着雨水在青砖上蜿蜒成溪。
“丛不弃,你有如此剑法,何必再给气宗做狗呢?”妇人笑着说道,暴雨中甩出七颗霹雳雷火弹。
丛不弃连忙倒掠八九步,剑尖点中荷塘残叶,溅起的水幕恰挡住爆炸气浪。塘中红鲤被震得跃出水面,落在地上不停的拍打着地面。
“毒妇,今日我必杀你!”丛不弃怒声说道。
“嘿嘿嘿,你既然想着做狗,那今日让你成死狗!”妇人双手从发髻抽出百根牛毛细针。
她手法极快,迅速将那些牛毛细针射出。
丛不弃的狂风快剑忽然慢如老僧扫塔,剑脊粘、带、引、化,将暴雨与毒针揉成螺旋状。
妇人惊觉袖中铁蒺藜被磁力牵引,反打入自家教众眉心时,丛不弃一步就到了墙上的剑锋已穿透她膻中穴。
“这是剑宗的剑术?”妇人呕血轻笑,袖口滑落的芙蓉金针尚未出手,丛不弃抖腕震碎她奇经八脉。
最后一名教众的弯刀距他背心三寸时,剑鞘突然倒飞贯喉,尸体栽进运河溅起丈高水花。
雨势渐弱,丛不弃甩落剑上血珠,望着满地鱼儿低语,“这是我华山派的剑法!”
处理完这些家伙后丛不弃急忙冲向了张平安的所在的前厅。
他多少还是担心张平安的安危。
现在林平之也很担心张平安的安危,他小声说道,“师父,我来断后。您先去找丛师伯。”
“让你断后,那是让你们林家断后。”张平安笑着说道。
他将自己的剑扔给林平之,“将你的剑给我!”
张平安的剑比华山的制式长剑重了许多,以前他用着最是趁手。现在的他为了节省体力,不想再用那么重的剑了。
林平之接过张平安的剑,他是满脸的兴奋。
这是师父认可我的实力了吗?
来去就白云出岫、有凤来仪、金燕横空这三招的林平之,想要得到张平安的认可,还是有不少的路要走。
这会暴雨终于小了些,钱宁站在雨中,手中提着一根柄铁长棍。
见张平安换了剑,他嘲讽的笑了一声。
“张少侠,若是想活命,其实扔掉长剑束手就擒就好了。你那走火入魔的伤势,说不定我东方教主能帮你医好。”钱宁这样说只是为了乱张平安的心境。
当然他若是真的愿意投降神教,那对自己而言绝对是大功一件。
你们东方教母除了噶蛋,还会干什么?
张平安倒提剑走出了大黑伞,那十二根精铁长棍已破雨幕横扫而来。
魔教十二连环坞的棍阵搅起三尺雨浪,棍头暗红铁刺分明淬着五毒散。
张平安斜挑刺入首棍三寸缝隙。
破枪式寒光如蛇信吐信,剑脊顺着铁棍螺旋纹路疾旋,持棍教众虎口崩裂的刹那,长剑已借棍势荡开右侧三根长棍。
四具尸体倒地时,血水混着暴雨在青石板上绽开朵朵红莲。
钱宁心惊不已,本来以为是碾压局。怎么成了对手的碾压局——
钱宁多少有些担当,至少不是等属下死完了,自己再上的人,他的丈二铁棍裹挟风雷之势直取张平安面门。
这钱宁还真的有几分本事,竟将少林疯魔杖法融入铁棍,暴雨中棍影化作条条黑蟒,将张平安逼退七步。
张平安知道自己现在的问题,不想与他打什么持久战,长剑一送与铁棍相撞的脆响里。
张平安左肩衣襟被棍风撕开,却见剑尖忽然黏住铁棍中平之位,借力打力将万钧棍势引向左侧回廊柱。
咔嚓一声!
两人合抱的酸枝木柱应声而断,钱宁惊觉铁棍陷入梁柱时,张平安的剑已沿着棍身游走七寸,直刺他握棍的双手。
没有内力灌注的剑招,竟比奔雷更快三分。
十二连环坞的残阵再变,六根铁棍封死退路。
张平安踏着断柱跃起,长剑化作九点寒星穿透雨帘,六名教众喉间血洞尚未喷涌,剑尖又点中钱宁回防的棍头。
剑尖上似乎有这巨大的吸力,铁棍横扫千军的威势竟被引向自家教众,三具胸骨尽碎的尸体撞碎影壁。
“好个四两拨千斤!”
钱宁狞笑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