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便不再看这二人,只是看着门外的暴雨。
“三天前钱老爷家的家仆来衙门说家中死人了,县老爷让我来的。
死者是两名女子,年纪一个十六、一个十八。件作来验过尸了,没有外伤、也没有中毒。
钱老爷便给她们买了一处风水——”
“此事就莫说了。”钱庄主打断了他。
这时候大夫开口了,“那两位女子本来体虚,我给她们开的药也是温补的方子。
但没想到她们第二日就死了,老夫行医几十年了,自然不会连个方子都开错。
后来听说这两位姑娘,在宴席上吃了菌子,我开的方子里,确实有一味药,与那菌子相冲。
但我真是无心害人,现在我也不再行医了。你们若是觉得我该死,我也愿意给两位姑娘偿命!
“那大夫苦涩的说道。
那妇人在这里哭都十分的小心,钱庄主叹了口气,“大嫂,此事也与我有些干系。
您若是愿意,这里有二百两银子,算是我给您的补偿了。”
“银子我不要了,是我女儿命薄。”
“那金凤楼是谁的?”张平安突然问道。
“那金凤楼是我们几人一起出资建的,本来只是想着自己一起玩乐。”钱庄主继续说道。
“那些女子都是从何处来的?”
“是从人伢子那里买的。”钱庄主看了一眼张平安说道。“张少侠,我们没有那么下作,不做逼良为娼这种事的。”
“大婶说她女儿是突然失踪的。”
闻言钱员外有些惊讶,“张少侠,此时雨大,能不能等雨小了,我让人将金凤楼的管事与人伢子找来!
若此事是真的,我便关了金凤楼。”
“好!”张平安笑着点点头。
于是众人在钱家庄住下了,刘青峰与宋轶安慰着妇人。
等安顿好了妇人,宋轶朗声对刘青峰说道,“早知道这钱庄主如此通情达理,咱们就不麻烦张少侠了。
不过因为这事能见张少侠一面也挺不错的。”
刘青峰一点也没有这么乐观。
“若是没有张少侠,咱们压根儿就进不了这庄子。”刘青峰很认真的说道。“走吧,咱们去看看张少侠。”
“小林,这件事你如何看?”张平安笑问道。
“师父,我总感觉这一切就象是安排好了似的。”林平之皱眉说道。
丛不弃吃着干粮,这些事情他一点也不关心。
不过小师弟让他杀谁,他便去杀谁。
“小师弟,这次无论如何,你都莫要再出手了。有什么事情,我来便好了。”丛不弃说道。
“恩。”张平安点点头,“那还真有事要麻烦丛师兄了。”
这时候刘青峰与宋轶走了进来。
“张少侠,咱们接下来该如何?”宋轶问道。
“今晚钱庄主设宴,咱们去好好吃他一顿。”张平安说完看了看他们二人的表情。
宋轶闻言哈哈大笑,刘青峰却显得心事重重。
见他如此张平安说道,“是真是假,都不防碍咱们吃饭,先莫想那些烦心事吧。
刘兄放心,这件事我答应了,便不会虎头蛇尾。”
听到这话刘青峰脸色更是不好,他有心开口说些什么,最后却又闭口不言了。
此时外面的暴雨还不停的下着,家仆过来通知他们,刘庄主已经设好宴席,就该他们入场了。
“走着。”张平安起身,丛不弃对着众人说道,“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这几日舟车劳顿,真的太累了。”
他说着还打了一个哈欠。
“那丛师兄好好休息,我们去了。”
家仆们纷纷撑伞,但张平安拒绝了,“我自己有伞。
对了,那位大婶呢?”
他说完,林平之给张平安与他撑起了一柄大黑伞。
“婶子哭了一阵,这会睡着了。我便没有叫她。”宋轶解释道,他最讨厌下雨了。
此时大雨瓢泼,那些家仆的伞根本无法屏蔽。
他们一行人在去往正厅的路上,丛不弃躺在床上,好象是正在假寐。
此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谁?”丛不弃问道。
“张少侠遇到危险了,我刚才听到有人说要在宴席的时候杀他!”门外传来那妇人的声音。
下一刻门就被打开了。
丛不弃双目圆瞪的看着她,那妇人也是一脸的焦急。“张少侠呢?”
“已经去赴宴了。”
“我们去找他们。”妇人带着哭腔说道。
“好!”丛不弃不疑有它。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