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我的小师弟!”老岳高兴的有些语无伦次。
剑气之争的经历者,现在就岳不群他们几个不字辈的。
风清扬都没有参与那场剑气之间的比武。
那一战里莫说别人,即使岳不群都差点儿被人一剑给杀了。
平心而论剑气之间的血仇应该很难化开的。若不是有风清扬坐镇,若不是现在华山上下那种欣欣向荣的气象,封不平怎么选天知道。
不过老岳是真心接纳他们,在他心里华山的利益是高于一切的。
为了华山的大业,他愿意放下仇恨。
封不平那句话说到了老岳心坎里,剑气之争就在他们这一辈结束吧,不要再传给后辈们了。
张平安笑着抱拳说道,“掌门师兄看着象是没吃好,其实嵩山派的席味道挺不错的。”
众人被张平安逗得哈哈大笑。
转眼间华山又到了盛夏季节,封不平他们在山上现在算是彻底习惯。
令狐冲这些徒弟们压根儿就没有经历过剑气之争,所以对他们根本就不会心存芥蒂。
只是一开始以为他们是来找师父麻烦的,但现在都说开了,令狐冲反而跟封不平的关系挺不错的。
这二人都算是剑痴,封不平这些年隐居中条山里,独创一百零八式狂风快剑。
虽然被张平安和令狐冲用两种方法给破了,但依然不得不承认那门剑法也有可取之处。
“封师伯,你狂风剑法虽快,但杀伤不够!”令狐冲喝几杯酒就管不住嘴了。
这段时间老岳整日乐呵呵的,对徒弟们的管束上确实不如之前严厉了。
令狐冲还记着张平安之前的剑法。
“你少拿我的剑法与风师叔传你的剑法比较。”封不平不满的说道。“风师叔是何等人物,我如何能比。”
“不是风师叔祖的剑法,是我小师叔的剑法。”令狐冲灌了一口酒说道。
这段时间封不平算是和众人对齐了一下颗粒度,将张平安所作所为了解了一下,他听完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但老岳证实了之后,他便也服气了。
也觉得有这位小师弟在,他们这些人哪怕不在了,这华山派还是有百年的气运。
“上次切磋后,我与小师弟又切磋了一次。这次他没用内力欺负人。”
说到用内力欺负人,令狐冲也是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
只有不勤加修行内功的家伙,才会如此。
封不平笑着继续说道,“小师弟的剑法已经融会贯通,咱们华山剑法他是信手拈来。
百招我便输了,后来我推演了三日,觉得八十招其实我就输了。”
“第五十招!”令狐冲说道。
封不平有些不服,于是令狐冲与他推演一番后,真的是五十招。
“风师叔哪里收了这么个妖孽,真是苍天待我华山派不薄啊。”封不平笑着说道。
封不平三人应该是得到了风清扬的指点,他们三人都没有插手华山派的内务。
老岳却希望他们可以做些事情。
于是封不平偶尔会去传授弟子们的剑术修行,成不忧则负责起了监督弟子们剑法修行的任务。
丛不弃则选择留在了小院照顾风清扬。
其实也不用他照顾什么,自己师父的身体比他还好。
生活上还有田嫂照顾,哪里用得上他。
不过有他陪着风清扬解闷,倒也不错。
“对了,小师叔呢?”
“小师弟去思过崖了,他在武学上有了些心得,需要推演一番。”
“为啥没人通知我送饭!”令狐冲不满的说道。
“掌门说有事需要你下山,就让陆师侄和丛师弟送了。”封不平难得脸上露出了笑容,“快醒醒酒吧,你师父让你晚饭后过去呢。”
令狐冲骂骂咧咧的转身离开了。
思过崖上,张平安在山洞里盘腿打坐。
之前就说过他的任督二脉似乎与常人的不太一样。所以张平安一直没敢冲击任督二脉。
但想要内功大成,不冲击任督二脉是不可能的。
任脉主阴,总督全身阴经气血;督脉主阳,总督全身阳经气血,二者交汇于丹田,是气血循环的关键信道。
打通任督二脉可冲破体内玄关壁垒,使内力贯通全身,大幅提升内功境界。
此时张平安总有一种水到渠成的感觉,月光正射进洞口,他稳住心神在自己的膻中穴上。
那至刚至阳的真气自丹田涌出,循任脉上行时忽然打了个旋儿,本该笔直如剑的中线经脉,竟在鸠尾穴处生出个螺旋状的凹陷。
“任脉如弓弦...”张平安默念着口诀,他想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