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一直处于隐居的状态,所以接收消息的时效性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张平安都让嵩山派办了两场席了,他们才听说风清扬出山、收徒张平安的消息。
这次封不平上山前,心里就打算。
那伪君子若是做得不好,就夺了他的掌门之位,让风师叔来做。
风师叔若是不愿,那就让小师弟来做。
结果上了华山后,这山上的情形大出他们所料。整个门派里都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这让三人心中没了计较,老岳见他们倒也没有为难,反而一番礼遇。
本来三人打算要与老岳一战的,结果不等他们开口,老岳将他们送到小院去了。
风清扬见到他们自然不会老泪纵横之类的。
不过倒也见了三人一面,直接了当的告诉他们。华山派现在一切都好,谁再敢搞什么剑气之争,老子就弄死谁!
气宗狗贼都成了掌门,也没见他弄死,那这话自然是说给他们仨的。
最后风清扬很认真的告诉他们,自己的徒儿不是剑宗、也不是气宗。
他是华山弟子!
说这些话的时候,老岳和宁中则都在。
说完这三人便跪小院外了——
风清扬直接撂下话,让他们跪着。
老岳彻底对风清扬放心了,他对张平安一直都很放心。
于是他直接带着老婆去嵩山了,将老家留给了张平安与风清扬。
这三人跪了三天,见风清扬心意难以动摇,心中复兴剑宗的心思也息了大半。
但还是有些小心思,所以这段时间将剑宗二字常常挂在嘴边,更多的是说给风清扬听的。
“谁敢再让华山派陷入纷争,老夫第一个不饶他!”风清扬走出来小院说道。
见他出来众人纷纷行礼。
看到自己徒儿风清扬脸上露出来笑容,但立刻又成了担忧,“听不群说,你受了内伤,现在如何了?”
封不平的行礼,风清扬看也没看。
“已经无碍了。”张平安笑着答道。
“风太师叔,谁要是分裂华山,我们也不答应。”令狐冲也不是傻子,他立刻开口说道。
“进来喝酒。”风清扬笑道。“你若是身体无碍,与他们亲近亲近。”
风清扬说的亲近,自然不是真的亲近。
看得出这段时间封不平心里有火,有火就需要发泄一下。老岳带着老婆躲了,风清扬自然不是个好的发泄对象。
那便只能找他的大徒弟了——
结果这小子比自己这些剑宗馀孽,还他娘的剑宗。那剑法精妙绝伦,封不平发现自己竟然胜不了他。
问过之后,他心中更是不服气,这剑法是风师叔传授的,与气宗有什么关系。
这不就说明,气宗不行嘛。
现在风师叔如此说了,封不平看向了张平安。
这段时间他们在华山也不与外人沟通,所以不知道张平安的本事,只以为风师叔收了个养老的关门弟子。
现在看卖相确实很不错,但别的也瞧不出来什么。
“既然风师叔说了,那我与小师弟切磋切磋吧。”封不平也不客气的说道。
之前张平安的话可扎心了。
他将张平安当成了一个被师父溺爱坏了的弟子。
我愚蠢的师兄啊,你师叔是让你指点我嘛,他是让我打你的脸呢!
“好,那我与师兄练练。”张平安人畜无害的笑着。
令狐冲拿着酒壶出来了,就不知他是想见识一下张平安那套狠辣至极的剑法,还是想看张平安将这仨剑宗馀孽都给杀了。
此时华山晨雾未散,许是感受到了二人之间的较劲。
张平安院前两株青松簌震颤。封不平轻喝一声先出手了,他还是多少有些轻视张平安。
手中长剑往来一送,正是白云出岫。
张平安则将内功附着于剑上,用华山基础剑招,破了封不平的攻击。
“你怎么有如此深厚的内功!”封不平惊道。
这气宗像剑宗,这剑宗的反而象气宗!
此时封不平也收起了大意,剑刃忽如毒蛇吐信直取膻中,正是剑宗秘传松涛叠浪。
一大片松叶被斩下,它还未落地,剑锋已穿透三重叠影。
张平安铁剑横格似举火燎天,剑脊与狂风剑相撞刹那,他的至阳真气骤然爆发。
令狐冲看到这一幕,心里骂骂咧咧的就回去了,这他娘的不就是靠着浑厚的内力欺负人嘛。
封不平骇然发觉自己灌注的内力如雪遇沸汤,剑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