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柄长剑同时坠地,剑身上竟都出现了铜钱大小的缺口。那七柄长剑主人的断肢残骸掉落了一地。
费彬真想把岳不群叫来,让他看看这剑法,莫说自己诬陷他勾结魔教,现在就说他是魔教中人也不过分。
曲洋:嗯,真不过份!
张平安站在原地换了口气,这快剑杀人真如砍瓜切菜一般简单啊。
“费彬,你别老让他们送死,你来啊!”张平安冷笑着说道。
费彬没有接话,他不是畏战,而是时机没到。
“变阵!”费彬铁青着脸挥动令旗。
十二名黑衣弟子突然甩出铁索,寒铁打造的锁链在月光下交错成囚笼。张平安却倒转剑锋,在铁索上擦出一串火星。
“爷爷,他的剑好热啊!”曲非烟惊声说道。
张平安突然旋身横扫,灼热的剑风席卷全场。
前排六名弟子被这灸热的剑风弄的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却见剑光已至咽喉,竟在夜空中爆出短暂闪光,刺得众人本能闭眼。
一剑便削去了六人的脑袋!
“好狠毒的剑法!”曲洋按住震颤的琴弦。
这魔教长老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这是什么剑法。
从这里也能看出他在魔教地位不行了,若是他见过这两年他们东方教母出手,便就不会觉得陌生了。
费彬双掌泛起黑气,大嵩阳手挟风雷之势拍向张平安后心,费彬终于出手了。
现在他也不管什么时机不时机的了。
这张平安剑法真的太过诡异,再让他们这样杀下去,这些弟子怕是也要一个不剩。
却见张平安诡异折腰,剑尖点地借力,整个人如鹞子翻身倒掠而起。
费彬见状无奈收掌,自己若是一掌推出,怕是先要被他一剑刺穿手掌,但他即使变招,但也有被张平安刺穿的危险。
“魔教妖人安敢猖狂!”两名弟子用身体挡在了费彬的身前。
大爷的,怎么自己就成魔教妖人了。
“魔教妖人休要血口喷人!”张平安说是血口倒也没错。他一剑便划开了二人的咽喉,鲜血从伤口里喷射而出。
“张平安!”费彬怒声喝道。
张平安冷笑旋身,剑锋在月光下划出完美弧线,竟同时削断三四步外,他们手持的两盏气死风灯的铁链。燃烧的灯油泼洒各处,将费彬的令旗燎成火把。
费彬想要灭了令旗上的火焰,他稍一分神,张平安杀向了那些精锐弟子。
曲非烟突然惊呼,“爷爷看他的影子!”
月光将战况投射在石壁上,张平安的身影似乎比本体快上分毫。
每当嵩山弟子剑招将及,石壁上的黑影已提前做出反击动作,原来此人将预判融于身法,靠观察对手肩颈肌肉变化预判招式。
“这华山派哪里收了这么一个妖孽?”曲洋的指尖掐进琴木。
场中剩馀的弟子突然结出古怪剑阵,他们长剑互相借力,那剑气宛如实体一般。
张平安浑身不惧,提剑就杀入剑阵之中。
曲洋猛然起身,这剑法看不出来历瞧着平平无奇,却被加速到肉眼难辨的程度。
“唰!”
血珠在月光下连成红线。先是八人喉间同时浮现细密血点,宛如被暴雨梨花针扫过。
张平安抖落剑上血渍,他继续入阵杀人。
费彬望着满地的断肢残骸,他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道,“张平安,别杀了!别杀了!”
“若是今日你们胜了我?会放我一条生路吗?”张平安说这话时,手上的剑也没有停。
等他说完,最后一名弟子被一剑斩杀。
这次他又全灭了嵩山派的精锐弟子,当然四十名弟子也不都是精锐。
费彬整个人全无斗志,但他还是拔剑了。
现在的他不是想要与张平安一战,更多的是一心求死。
张平安是个好人,见他如此便打算成全他。
他一剑便击碎了费彬的长剑!破碎的剑刃成了七枚铁片,此刻却精准嵌入费彬七处要穴。当最后一片铁刃没入肩井穴,费彬保持着出剑姿势僵立当场。
费彬就这样死了!
“真是后生可畏啊!张少侠,之前确实是我小觑你了。”曲洋的琴弦铮地断了一根。
崖顶忽有山风掠过,未散的剑气似乎还在山间低鸣。
曲洋望着微微喘息的张平安,突然想起二十年前在江湖上见过风清扬的风采。
只是当年风清扬的独孤九剑追求无招胜有招,眼前的张平安好象是走上了另一条路。
“此子若入魔教...“这个念头刚起便被曲洋掐灭。
他看见张平安正将费彬那没有烧尽的五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