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彬心里恨的牙痒痒,本来是他们嵩山派扬威的,结果让你张平安在这里装逼!
等众人离开后,刘正风长叹一声。
“张师弟说得对啊,一天是江湖人一辈子就是江湖人。
我以为自己金盆洗手便能远离这江湖纷扰,我早已在纷扰中,如何能离开呢?”刘正风捡起地上的短刀。
他对老岳他们抱拳说道,“多谢几位护我家人周全。”
老岳抱拳还礼。
定逸师太开始没忍住说道,“我一直不喜你这人,但今日你若是愿意与我们一起杀了曲洋,我便亲自去嵩山,求左盟主留你一命。”
天松道长想要开口,但他真是放不下心中芥蒂,最后便什么话也没有说。
刘正风坚定的摇摇头,表示了拒绝。
定逸师太气的一挥袖子,看都不再看他了。
“师弟!”刘正风看向了鲁连荣。
众人都能听出来,刘正风已有死意,鲁连荣这种废物自然也能明白。
他以为刘正风要将门派托付给他了。
这蠢货便到了刘正风跟前,“刘师兄——”
不等他说完,刘正风的短刀刺穿了他的心脏。
“此人人品低劣,不配做我衡山主事!
大年、为义,将你们大师伯找来——”刘正风直接杀了鲁连荣。
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二胡的声音,二胡本来声音凄凉,这曲子更是让人心中生出一股悲伤的情绪。
听到这曲子,刘正风不敢耽搁一刀便自刎了。他自然听得出这是莫大的二胡声。他实在是无颜面对大师兄。
果然莫大先生出现在衡山别院外,他身材瘦长,双肩微缩,一身青布长衫洗得发白,瞧着似个乡间老学究。
但此刻他一双眼睛却亮如寒星,隐隐透着几分肃杀之气。
头顶旧毡帽半掩额角,颔下几缕稀疏的山羊须随身形晃动,手中常抱着柄布套包裹的二胡,琴弦磨损处露出暗红木质,端的是古朴异常。
行走时腰背微弯,似有佝偻之态,然举止间却透着股说不出的灵动,腰间牛皮鞘中藏着柄细如柳叶的长剑,当真是人如胡琴,剑似琴音,于沧桑质朴中暗藏锋芒。
费彬看到死了的鲁连荣,他没想到情况变得这么糟糕。
他们嵩山派做事讲究一莽到底,从不考虑什么最坏的情况。现在遇到最坏的情况了,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大师伯!”向大年他们跪下哭着。
莫大先生看向了费彬,“我这俩师弟都不成器,现在都死了。
费先生满意了吗?左盟主满意了吗?”
两个满意了吗,问的费彬只得抱拳说道,“我从未想弄成如此局面,左盟主只是想着诛杀曲洋而已。”
“刘正风已死,费先生需要带着他的尸首回去复命吗?”莫大先生继续问道。
费彬很想要,但他看看现在的情形,怕是真的不好要。
“既然此间事了,我们就回去了。
张师弟,我嵩山弟子都没事吧?”费彬看着张平安问道。
这张平安杀性太大,他是真怕张平安将那些弟子都给杀了。
“他们都没事,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我怎么会做出残害五岳同门,这种事情呢?”张平安笑着说道。“他们都在后院。”
费彬:你也别阴阳我,你杀得最他么多!
“大年,去将嵩山派的弟子都带来吧。”莫大先生开口说道。
“是!大师伯。”
一帮鼻青脸肿的嵩山弟子被带了出来,他们一见张平安顿时大怒。
那模样就象是要冲来拼命。
“别丢人了,走吧!”费彬没想到自己将左师兄交代的事情办砸了。
他们推演了许久,又花了许多心血,结果最后竟然成了这种结局。
他都不知道回去如何给左师兄交代。
等费彬离开后,莫大对着老岳他们抱拳说道,“多谢各位帮我刘师弟保护家人。”
老岳几人都抱拳还礼,大家也能看得出莫大先生还有不少事要做,于是大家纷纷起身告辞。
“等我处理完门派俗事,再请几位一聚。”莫大先生也没有挽留。
于是他们便起身准备离去,刘菁突然开口叫道,“小张师叔,谢谢你了。”
“若是让你们这样的无辜人死在眼前,我的剑就算是白练了。”张平安很认真的说道。“好好生活,爱惜自己。”
莫大先生自然也听过这位华山后起之秀的名号,听他如此说,心中对他的评价更是高了许多,晚上回到客栈,老岳邀请定逸、天松一起聚聚。大家救下了刘正风一家妇孺,心中也是非常的高兴。
“小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