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恒山派因为是女弟子,她们包下了隔壁的客栈。”那弟子开口说道。
这特么的有什么区别!
本来鲁连荣邀请老岳回衡山别院失败后,他很不以为意,甚至他还幸灾乐祸的想,等其他两派来了,还专门晾着你。
看你华山派到时候会不会自己来。
结果没想到最后人家三派住在了一起,你们倒是同气连枝了,我衡山派咋整啊?
没有办法鲁连荣只能再来邀请,结果被拒绝了。
得知刘正风与曲洋整日吹箫弹琴,定逸、天松都膈应的很。
他们一点也不想再住到衡山派去了。
鲁连荣哪知道是这个原因啊,以为是人家三派同气连枝呢。
费尽了口舌,他们就是不去。
“鲁师弟,等刘师弟金盆洗手时,我们自然会去,现在我们在这里乐得自在。
至少这里的厨子不会轻易跑了。”老岳也是老阴阳人了。
最后让颜面尽失的鲁连荣离开了。
现在莫说鲁连荣,就是刘正风来,他们也不会去,除非是莫大先生亲至,老岳他们才会给个面子。
可这位莫大先生也是位艺术爱好者,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那种。
这些事情处理完毕,老岳终于抽出时间来检查弟子们的修行了。
没想到这次老岳都很满意,除了令狐冲的内功修行还是有些懈迨,不过老岳也只是提醒了几句,倒也没有再大发雷霆。
尤其是梁发,跟着张平安出门一趟,果然长进不小,老岳已经想好了,等张平安以后再下山,可以换个别的弟子跟随。
“你们林师弟也很不错,虽然刚刚入门,但剑法、内功都练得可圈可点。
你们小师叔不但自己厉害,教徒弟也厉害。你们若是修行上有什么疑问,可以多向他请教。”老岳正色的说道。
衡山城的暮春总是带着几分侠气。
青石板路被晨露浸得发亮,两旁茶肆酒旗在微风里晃出细碎光影,檐角铜铃随山风轻响,惊飞了几簇沾着新绿的雀儿。
今日便是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日子了。
这几日衡山城里的江湖中人络绎不绝。
此时衡山上,山风掠过谷底时,檐角灯笼齐齐晃了晃。
那灯笼是衡山派特制的,绢面上绘着松鹤云海,烛火在薄绢后明明灭灭,映得台边八面杏黄旗上的五岳剑派字样忽浓忽淡。
凡是来参加宴席的江湖中人都被带进了衡山别院,刘正风本想在刘家庄办事的,但鲁连荣强烈要求,最后他便答应在衡山别院举行。
刘正风听说了那三派没有住进衡山别院,但他现在也懒得管这些事情,只是让向大年去了一趟,便也没有了下文。
因为在衡山别院举行,刘正风便将一家人都接了过来。
米为义发现衡山别院里突然多了许多生面孔,他准备将此事告诉向大年的时候,被一人一棍子将他敲晕了。
那刘正风的家人们也被这些人给控制了。
另一边华山、恒山、泰山三派也走进了衡山别院。本来都各自落座的江湖中人立刻起身行礼。
但无疑张平安绝对是这里面最靓的崽。
“张少侠,久仰久仰!”
“张少侠!多谢您杀了罗生父子!”
“张少侠,那田伯光真是该死,您杀了他让人大快人心。”
老岳、宁中则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林平之挺起胸膛,就象是一只骄傲的小公鸡。
这时候鲁连荣也走了出来迎接他们。
费彬听说这三派走到一起后,心中自然十分担心,但觉得刘正风勾结曲洋证据确凿,没有人会帮他。
“岳师兄,定逸师姐,天松师弟,张师弟!”鲁连荣今天打扮的人模狗样的。
人家老刘金盆洗手,你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
四人对他不冷不热的点点头,这让鲁连荣更是觉得颜面无光。
但他还是说道,“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香茶,咱们入座再聊?”
“刘师弟?”老岳开口问道。
那话里的意思,大有你不配与我们聊的感觉。这让鲁连荣更是羞怒,好在这时候刘正风终于出现了。
刘正风与老岳他们几人抱拳,然后笑着说道,“因为小弟之事让几位周车劳顿,实属不该啊。”
定逸师太冷哼了一声,得知刘正风与魔教中人有联系后,定逸师太便对刘正风没有好脸色。
尤其是她想起因为这家伙上次过寿,自己恒山弟子更是死在魔教手上不少,结果这家伙要去和人琴箫和鸣了,这到哪里说理去。
天松道长也差不多,魔教与正派之间都是世仇,两方的精锐手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