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逃跑,这是他身体的本能反应。
张平安一剑刺穿了他的后背,最后抽出长剑,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此时,树林中只剩下他的呼吸声和微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
张平安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酸疼,不割鸡使用这剑法对身体的损伤很大。
但他今夜也是一时兴起,毕竟砸了这么久的核桃,他也想看看自己的进步。
鲁连荣又不听话的去了客栈。
费彬这次再没有惯着他,怒声喝道,“鲁师弟,我与你说了,莫要插手此事,你为何不听。”
鲁连荣跟被训斥的小学生似的,站在原地。
今日一战,他在衡山派的心腹死伤惨重。
他现在可不敢在惹得金主爸爸生气,“费师兄,这次倒也不是全无收获。
您派去的人,今夜怕是会将张平安的脑袋带回来。”
“不是怕是!是一定!”费彬开口纠正。
“对!一定!一定!”鲁连荣立刻谄媚的说道。
于是他们俩枯坐了大半夜,时间过去的越久,费彬的脸色就越难看。
最后费彬终于坐不住了。
“走!带我去看看!”费彬沉声说道。
鲁连荣不敢多言,他觉得跟着费彬至少性命有保障,不过他故意捂着肩上的伤口叫了两声。
但费彬现在完全不在意他的伤势,若是那些精锐死了——
不!他们不会死的!
可等他们到了现场的时候,费彬的心彻底乱了。
“都死了!怎么都死了!”
这些弟子是费彬的心腹,他们都是费彬精挑细选,用心培养的。
结果没想到一夜之间都死在这里了。
“废物!就是你这个废物!”费彬一把扯住了鲁连荣的衣襟,愤声骂道。
鲁连荣吓得面色苍白,即使肩膀的疼痛,也不敢让他发出声音。
费彬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是不是你勾结张平安,说什么他受伤了,让他们故意送死!”
感觉到了费彬的杀机,鲁连荣不敢在闭嘴了,“费师兄,不是我!我这样做没有任何好处啊。我与嵩山派早就同舟共济了。
我怎么可能会坏咱们的事呢?”
闻言费彬眼中清明了不少,他松开了鲁连荣说道,“抱歉鲁师弟,是我一时情急。”
现在必须稳住鲁连荣了,自己还要赶快从嵩山派调一批人来。
此时天色大亮,远处有是一阵喧哗。
张平安竟然带着一帮人又来了,费彬无奈的看看这些弟子,拉着鲁连荣一起遁入了树林深处。看着这一地上的尸体,他很难相信这是张平安一个人干的。
鲁连荣也是面色难看,心里也觉得张平安是不是有些太强了。
“小师叔,这些家伙是谁?”令狐冲看着一地的尸体问道。
“应该也是魔教妖人吧。”张平安笑着说道。“昨夜也想偷袭我,被我一起干掉了。
向师侄,你们带人收敛衡山弟子的遗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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