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金,林震南有些担忧的看着张平安。
自从烧了辟邪剑谱后,张少侠好象是生病了。
本来他们要留在镖局,但见张平安如此,他们夫妻便跟着一起与他来湖南了。
张平安觉得林平之现在应该就在湖南,所以便也没有拒绝。
“张少侠,您、您没事吧——”
这句话林震南不知道问了多少遍了。
张平安斜睨了他一眼,自己这幅模样他娘的象是没事的样子吗?
“您没练吧?”
“没!”张平安无奈的答道。林震南问的自然是辟邪剑谱。
要是练了也就没这么多事了——
自从看过剑谱后,张平安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每天晚上一闭眼就是那诡异的剑法。
诡异!迅捷!强大的剑法!
弄得他就象是纵欲过度似的。
林震南尤豫了一下开口说道,“张少侠,前面城里有一家翠红楼,我带您去玩玩?”
“翠红楼?”
这名字听着颜色就很深。
林夫人在一旁睁大眼睛看着丈夫,她也算是江湖儿女,如何不知道那翠红楼是什么地方。
好你个林震南,一到晚上就哼哼唧唧的说累,原来力气都使在别的地方了是吧。
几子倒现在还没有找到,你却想着去青楼。还要带着人家张少侠!
“不去!”张平安直接拒绝。
林震南是因为担心张平安有些失了方寸,他以为张平安是遗撼辟邪剑谱,所以想着带他去见识一下那些女菩萨的风姿。
他为了张平安也是豁出去了。
“张少侠——”
“我现在一闭上眼睛,就是辟邪剑法的招式。所以最近休息的不好,我已经在想办法了,你不用担心。”张平安还安慰了一下林震南。
晚上他们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张平安直接就不睡了,他盘腿打坐。
另一间客房里的林震南看着林夫人苦笑道,“夫人,你听我解释。”
“老娘不听你的解释,要看你的表现!”
林震南:哎,拼了——
客房的木床摇了大半宿。
第二天上路的时候,张平安与林震南都是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
好在张少侠深明大义,没有问林震南这是怎么了。
他们正说着,笼子里的信鸽开始咕咕叫着。将它放飞后,不一会它带回来了一只信鸽。
拿出那信鸽绑腿上的书信,张平安看了一遍,然后笑着对他们夫妻说道,“林平之在湖南,现在与我华山派在一起。”
“真的!”林震南上前激动的问道。
张平安将纸条递给他们,这纸条上林平之写的,他们夫妻认得儿子的字迹。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林夫人擦干眼泪说道。
“若不是要护送张少侠入湘,我们怕是还在福建枯等啊。”林震南感慨的说道。
他说着下意识的捶打了一下自己的老腰。
见他如此张平安真想提醒一番,自己纯粹是睡眠不好,不用他弄成这幅模样的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