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徒儿们呢?”馀沧海居高临下的喝问道。
听到这话于人豪他们发出声音。
侯人英大声的叫道,“师父,这人年纪不大,但功夫十分了得,您要小心啊。”
刚才那一剑便让馀沧海不会再小觑张平安。
“你是何人?为何要插手我与福威镖局的恩怨。”馀沧海没有急着动手,反而是要问问张平安的来历。
“华山张平安!”张平安自报家门道。
听到这五个字后,馀沧海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馀沧海见了张平安,尤其是刚才一剑后,他觉得这个年纪有如此剑法的,怕是只有那杀了丁勉的张平安。
那些青城弟子纷纷闭口不言,之前令狐冲收拾了俩青城弟子,他们各个都不服气,准备要和华山派做上一场。
那时候张平安风头正盛,青城弟子们便将他当成了假想敌,梁发去青城山的时候,这帮家伙也不在意令狐冲,只觉得他不过是个小角色,这些弟子纷纷追问张平安的本事。
梁发是个老实人,没有吹牛如实相告。
但他说实话,这些青城弟子都觉得夸大其词了。虽然张平安杀了丁勉,但他们都觉得怕是丁勉大意。
丁勉是你们爹啊,用得着你们这么帮他挽尊。
没想到遇到张平安后,他们才知道梁发所言非虚。
“如此本事,那丁勉看来不是死在大意之下!”馀沧海不由得感慨道。
林震南只觉得这句话信息量不小。
张少侠杀了丁勉?五岳剑派内讧了?
“他是死在我的大意之下。”当时张平安嘴上说着失手了,一剑就杀了丁勉。
“张平安,我青城与你华山渊源流长。你何必为了这福威镖局,要与我们为难?”
青城弟子闻言都大惊不已,他们没想到师父这么给张平安面子。
这帮菜鸡不知道大惊什么,你们青城山都快被人家给抓完了,你师父自然不想轻易与张平安为敌了。
“我行走江湖,路见不平,自然会拔剑相助。这林震南与福威镖局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馀观主何必要赶尽杀绝,抢人家传剑谱呢?如此作为,与那魔教妖人何异?”
这江湖就是拳头大,声音大。
福威镖局被灭,林震南也不敢给青城扣这帽子。但张平安就敢!
你看看那些少林的和尚,动不动就是慈悲为怀,放下屠刀,还不是因为那帮和尚精通拳脚。
“张平安!我看在两家情谊才给你一条活路,没想到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你今日生死由命吧!”馀沧海怒声喝道。“我青城与福威镖局的事情。你这小子什么也不知道——”
“但我也知道祸不及家人,祸不及无辜之人!”张平安每一句话直插馀沧海的肺管子。
“找死!”馀沧海动手了。
寒光乍现的刹那,馀沧海已如鬼魅般掠下院墙。藏青道袍鼓荡间,十馀枚透骨钉自袖底激射而出,却在触及张平安衣角前被剑风绞成齑粉。
“华山派的小子,今日就死在这里吧?”馀沧海枯瘦的手指拂过腰间葫芦,蜡黄面皮扯出森冷笑意。
他足尖点地时身形陡然拔高三尺,松纹剑带起七道残影,正是松风剑法杀招万壑松涛0
张平安长剑斜挑,剑尖在日头下仿佛绽出一朵青莲。
金铁相击声里,两股内力轰然相撞,震得屋檐瓦片簌簌而落。
馀沧海只觉剑身传来灸热逼人之气,虎口剧痛间急忙变招,剑势忽转,直取张平安膻中穴。
张平安没有用独孤九剑。
他对这青城剑法挺感兴趣的,但于人豪不得精髓,而且张平安又为了让林震南对他有些信心,别总是想着跑路,所以一剑就胜了于人豪。
现在不急着收割,看看这青城剑法再说。
“馀观主的剑法比自己徒弟强多了!”张平安朗笑间错步旋身,剑脊擦着道袍掠过,在青砖地面犁几道沟壑。
这宛如点评晚辈的口气更是让馀沧海大怒。
馀沧海眼角抽搐,他双掌泛起青黑之色,摧心掌劲排山倒海般涌来。
见状张平安单手持剑,一掌便对了上去。
“张少侠,小心啊。”林震南对这摧心掌真是心有馀悸,他手底下几个镖师都是死在这掌法之下。
张平安与馀沧海双掌而对!
那掌劲的比较,张平安略占上风。
馀沧海心想这小子剑法厉害,内功还能有多厉害。
于是他将内功催于肉掌之上,这馀沧海修行的是鹤唳九霄神功。这名字听着挺唬人的。
据说威力奇大,数百年来没听人练成过,馀沧海曾声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