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北城住得都是达官显贵,这北城里最出名的便是孙小侯爷。
这位孙小侯爷在开封,甚至在整个河南都名气不小。他祖上本是武官,战功不小封了个侯爵的爵位。
他父亲死后,他继承了爵位,不过已经不是侯爵。
但江湖中人都叫他孙小侯爷。
这位小侯爷,三教九流都喜欢结交,据说一身的本事不弱。
此时铁掌帮的大帮主就在他的书房里。
一进书房迎面便是紫檀木博古架,分三层错落有致。
上层陈汝窑天青釉三足樽,旁立青铜错金饕餮纹镇纸;中层摆《四书集注》
刻本,卷轴处系着羊脂玉双鱼佩;下层置鎏金骏猊香熏,轻烟袅袅间,隐约可见青瓷笔洗里养着的墨色金鱼。
西墙悬着绳丝山水屏风,留白处题着松风听琴四字,乃祖父戍边时所得的文人墨宝。
案头端砚产自肇庆,砚池里还凝着半宿残墨,狼毫笔斜搁在竹制笔架上,笔架旁卧着鎏金瑞兽水盂。
墙角立着朱漆兵器架,嵌着鎏金吞口的银枪斜倚架旁,枪缨上的红宝石坠子随穿堂风轻晃。
博古架侧隐蔽处,有暗格藏着西域进贡的葡萄酒,琥珀色瓶身映着窗外竹影,与满室墨香相映成趣。
等这大帮主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交代了一遍。
孙小侯爷看着眼前的男人,才漫不经心的开口说道,“你们这帮蠢货怎么惹上那张平安了?”
“主上,都是黄三!非说那客栈风水好。”他连忙推卸着自己的责任。
孙小侯爷听完微微皱眉,这铁掌帮是他的一个黑手套,帮他敛财。张平安看得不错,这大帮主正是孙小侯爷派去的帐房。
“事情已经了结,主上再派一人——”
“了结?凭什么了结!”孙小侯爷冷笑着说道。“我家三代经营开封,可不是让人欺负了连个屁都不敢放!
我爷爷以前常说,什么退一步开阔天空,你知道进一步多难嘛!
那张平安若是在华山,我便认栽了。
但他到了开封,那我便要让他知道惹了我的后果是什么!”
“那我让铁掌帮的人去?”
“你们那些废物欺男霸女还成,杀人!杀张平安那样的家伙,你们不行!”孙小侯爷冷笑着说道。
闻言帐房便退出了书房——
本来刘大还预定了些土鸡,想着给张平安他们炖点鸡汤,结果买鸡的一脸苦涩的来找他了。
他也没有解释,只是将买鸡的银子扔下就转身离开了。
刘大大概知道这件事怕是不简单,他故意又去买些盐,结果也被人家拒绝了他现在才体会到了张平安的先见之明。
不过张平安没想到人家会不卖,他是担心有人下毒。
梁发将这事告诉张平安后,他有些担忧的说道,“看来咱们这次的对手很不一般。”
张平安正在后院练拳,他闻言后猛然轰出一拳。
拳风灸热,梁发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张平安则笑着说道,“不一般?一拳照样锤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