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沙哑,但面容苍老。
他们正是三十六路刀匪中的二人,这三十六路刀匪并不是有三十六人,而是一共有十二人!
今日来的是子鼠与丑牛。
不过他们这次的目标不是张平安,而是另有其人。
褚家庄里,褚风沙一脚踹翻大夫。
这些大夫都是庄子上的,他才敢如此打骂。
“我儿手臂已经废了,我也认了。
但小腿不是已经处理妥当了,为何今早他又说腿疼。”褚风沙的立眉,让他看着更是凶狠。
那大夫急忙解释道,“小人昨夜都给处理妥当了,为何——”
“就是你这老儿偷懒!”褚风沙拿起马鞭一阵抽打。
那大夫被抽得蜷缩着身子,不敢再说什么。昨夜他给包扎妥当,但褚仁昨夜带着两个小妾颠鸾倒凤,不小心又伤到了腿。
他便诬陷是这大夫没有尽心医治。
那大夫被抽得晕死过去,褚仁却在一旁笑出了声。
这大夫是重新包扎后,褚风沙才动手的。
“爹,你就看着那张平安在洛阳城里耀武扬威?”褚仁一提起张平安,便恨的咬牙切齿。
“自然不会。”褚风沙摇头说道。“我打算连络洛阳的同道,一起去找张平安的麻烦。”
“到时候,你一定要废了他!”褚仁咬牙切齿的说道。
褚风沙真心觉得儿子有些高看自己了。
这父子二人聊了一阵计划就转身离开了,他们没有发现,那大夫其实一直醒着。
等他们离开,这大夫起身脸上露出了个诡异的笑容,然后走入了后院。
夜深人静后,偌大的褚家庄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甚至连声狗叫都听不到——
子鼠与丑牛走进了庄子,这庄子里却没有一人拦阻。
他们俩似乎早有准备,白天挨鞭子的大夫正在等他们。
“你们再晚些,我便不等你们了。”那大夫撕下一张人皮面具。
他是个眼框发青的男人,但说话却带着妩媚。
“他们都死了?”丑牛有些不满的问道。“走了一路,本打算找两个女人乐呵乐呵呢。”
“你这家伙不懂怜香惜玉,那些女子落在你手下场太惨了。我便将她们都杀了,你若是想玩,这里有对父子。”已蛇指着被他吊起来的褚风沙父子说道。
“褚风沙,你还记得我吗?”子鼠上前一步问道。
褚风沙拼命的挣扎著,但他双手被铁钩刺穿,稍微一挣扎便疼得浑身抽搐。
“你当年杀我弟子,我一直没有机会报仇,今日正好来洛阳,便想着报了当年的仇。”子鼠轻声说道。
“你、你徒弟是谁?”
“放了我,你们要什么我都给你们。”褚仁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桀骜,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着说道。
丑牛上前一步,“这小子虽然是个残废,但长得不错,我正好拿来玩玩。”
褚仁不懂他说得玩玩是什么意思,等他明白的时候,连哭嚎都没有力气了。
“放了我儿!”褚风沙怒吼道。
“我徒儿叫什么,说了也没用。因为你早不记得了。”子鼠笑着说道。“其实我也不记得了。
让他死吧,但别死的太痛快了。”
最后一句话是给巳蛇说的。
第二天褚仁崩溃的看着一庄子的死人。
褚家庄上下八十六口,现在就剩他一个活人了。
“给你一个任务。”高大的丑牛拍拍他。
褚仁一被碰,浑身就一颤斗。“饶了我吧!”
“你知道张平安在何处吧,去将他叫来。”丑牛看他这幅模样,再没有昨夜的兴致了。
“我、我与张平安有过节。”
“所以我们才会让你去,你就说三十六路刀客在这庄子上等他!”丑牛大笑着说道。
陆大有用了一个时辰就回来了。
“小师叔,那李雪儿吊死在牢里了,张贵疯了。”陆大有一五一十的说道。“小师叔,这二人是有冤屈?”
“他们是害李飞鸿成了那样的罪魁祸首。”张平安开口说道。
闻言陆大有瞪大了眼睛,一旁的朱猛闻言,不由得说道,“如此说来,这件事算是了结了。”
“算是吧。”张平安点头说道。“现在就剩那褚风沙了。
这家伙为什么这么久了没有动静?”
朱猛摇头说道,“那褚风沙睚眦必报,不象是那种会善罢甘休的性子。”
这段时间朱猛已经打定决心跟着华山派了,所以他才会如此说。若是之前这么说有挑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