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猛苦笑几声,褚风沙没想到朱猛竟然会明哲保身。
那朱猛看看自己厅堂里的中堂,那中堂写得正是拳震河洛四个字。
这四个字还是他请名家写得,他看看后直接摘下,双手递给了张平安。
张平安也不客气,一把接过。
这四个字到了张平安手里,以后再有人不服,就不能找朱猛了,要找就该找他了。
等于是他帮朱猛接下了这事。
也是张平安清楚这家伙,除了有些贪财,为人倒是没有别的缺点,他给弟子们教的也是真东西。
其实他的本事也不弱,但江湖就是如此,你若是输了,没有人关心你怎么输的,但输了就失去了一切。
为什么褚风沙看到儿子一条骼膊被废了,但还是愿意笑呵呵的道歉。
因为张平安杀了丁勉!张平安去了嵩山,然后平安的出来了。
这就足够得到他的尊敬和忌惮。
那褚风沙见状,与张平安告罪一声就带着儿子离开了。
陆大有看着自家小师叔,知道这事怕是还有后续。
出门褚仁便开始哀嚎,他看到父亲那眉毛立得更直了,便知道这事没完。
朱猛要设宴款待,但被张平安拒绝了。
“朱馆主,那褚风沙怕是还有后续。”张平安开口说道。
朱猛冷笑了一声,“他姓褚的厉害,但我也不是软柿子!”
张平安看看他武馆里的这些废物弟子,很难不让人当成软柿子啊。
“此事我替朱馆主接下来了。”张平安说道。
毕竟废掉褚仁骼膊的是自己。
“那怎么能行!”朱猛急忙说道。
“你帮我打听一下那件事就好。”张平安正色道。
朱猛叫来几个机灵的弟子。
先问了问李飞鸿的名字他们知道吗?
“洛阳鸽王!”一个弟子开口说道。
“将他的事情详细说来。”朱猛对着弟子说道。
“师父不喜欢赛鸽,不知道他的名头。
当年他在洛阳里名声不小,那位褚庄主也喜欢赛鸽。当年没少与他比试。”
听到这话,张平安脸上露出了笑容。
“如此说来,怕是两件事成一件事了。”
见了那褚仁的行事作风,张平安废他一点也不觉得过分。一听褚风沙喜欢赛鸽,张平安立刻觉得李飞鸿的事情与他有关。
但听这弟子说完,张平安才知道自己误会了。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啊。
原来逼疯李飞鸿的另有其人,那人不是江湖中人,是洛阳首富沉腾云。
闻言张平安又要告辞,朱猛一把拉住了他。
“张少侠,容我问上一句。”朱猛急忙说道。“你与那李飞鸿是好朋友?”
谁他妈和什么鸽王、鸭王的是好朋友啊!
“萍水相逢!”张平安答道。
“那、那何必管这闲事。那沉腾云财力惊人,他与官府的关系极好。他虽然不是江湖人,但每年给少林会送上一大笔香火钱。
张少侠,要么我设宴,你与他当面说清楚这事?”朱猛开口说道。
张平安深吸一口气,“我刚穿越而来的时候,有一位大婶给了我几个包子。
后来她被丐帮中人逼死了,虽然我帮她讨回了公道。这些年我学了剑,本事一日强过一日,但那件事在我心里一直挥之不去。
我找李飞鸿本来是为了买些鸽子,没想到他母亲虽然比那位婶子老了许多,但模样有八九分相似。”
闻言陆大有猛然醒悟,为何他小师叔见了那婆婆为何会如此的惊讶。
朱猛还想说什么,张平安却笑着说道,“那时我想过,管他天王老子。
我替这婆婆一剑杀之,说不定我心魔便能除了。
但我不能那样自私!
那婆婆一直不想让我再追究这事,她说自己认命了,我也能感觉出来她的顾虑,她所想不过好好与儿子活着罢了,实在是不想多事了。
所以我会找那沉腾云说清楚此事,我的剑足够他认错了。只要我张平安活着一日,他便要赡养那二人一日!”
闻言朱猛起身拜服道,“朱某不是没见过英雄豪杰,但他们与您比起来,真如皓月与灯火之隔。”
张平安笑着摇摇头,当天下午他便去了沉宅。
华山张平安这五个字很好用,他畅通无阻的见到了沉腾云。
沉腾云大摆宴席,热情周到的招待。
张平安却直接说明来意,闻言沉腾云愣在当场。这家伙瞧着倒也不是演得,即使演得张平安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