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打听就知道了。”那刘公子直接说道。
他是未经世事没想太多。
不等刘员外开口,张平安直接就上了屋顶。王学究在书房下笔急书,此时房梁上挂着一根绳子。
等写完了,便爬上凳子准备自缢。
他将脖子挂在绳子上,但没有踢开脚下的凳子,挂了一阵觉得实在痛苦便又下来,开始嚎啕大哭。
“我以为你会踢开凳子呢。”张平安语气嘲讽的说道。
“你、你是什么人?”
“你不死了吗?”张平安看着他问道。
“你…”王学究有些畏惧的看着张平安。
“我是想来问问,是什么让你将自己女儿给逼死了!”张平安语气间杀气腾腾。
王学究沉默不语,若是没有试过挂在绳子上的滋味,他有的是说辞。
“她不过是个被人欺负了,想好好活着的女子,你为何要就不能让她好好活着呢?
去给她道歉吧…”
“去哪里?”王学究以为是去灵堂。
张平安将他往绳子上一挂,然后一脚踢开了下面的凳子。王学究痛苦的挣扎了许久,然后没了生气。
张平安拿起他写的遗书,上面满是仁义道德,但仔细看看却只有吃人二字!
第二天王学究的尸体被挂在城楼上,身上写着:逼杀弱者,死不足惜!再有此事,下场相同!
刘公子听说之后又哭又笑…
黄桃这几日一直被锁在阁楼里,两三日家人已经不给她饭吃了,她被田伯光糟塌后,就被家人锁在了阁楼上,那时候倒是会给她吃的。
但几天前刘员外儿媳自缢的消息传来后,再没有人给她送饭了。
以前她恪守妇道,她孝敬公婆,人人都夸她,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饿死自己啊…
突然阁楼的门开了,黄桃儿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桃娘,桃娘,我错了…”黄桃的丈夫说道。
他不是知道错了,他是知道饿死了黄桃,他们也会成王学究那样!
“我、我要与你和离!”黄桃坚决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