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片有些钝了,他割了半天也没有割下马武的脑袋。
最后叹了口气说道,“算了,将你脑袋拿去刘婶也看不到。
只不过是我的执念罢了。
说完他一把烧了破庙,往安宁镇而去。
“姐夫,我明日就去县衙,将刘婆的商铺改成我的名字可好?”市侩的男子给那捕头边倒酒边说道。
“莫急!再过几日,等风头过了,你再来!”宋捕头端起酒杯,最后还是将酒杯放下。“我不是让你找马武绑了刘婆的孙子,吓唬她一下便好了。
你为何让马武杀了他孙儿,又弄得如此难看呢!”
市侩的男子眼底闪过了一丝怨毒!
当年他与刘婆儿子关系极好,后来他们都喜欢上了后街的孙娘子。
孙娘子嫁给了刘婆的儿子,刘婆那儿子还考上了童生。
那时候他整日暗中诅咒,没想到刘婆那儿子真的死了,唯一可惜的是孙娘子也病逝了。
本来他觉得自己不恨了,结果刘婆的儿子死后,她的生意越来越好。
于是他的心态彻底炸了!
这次他央求姐夫,说刘婆的商铺风水好,求他帮忙将刘婆的商铺给自己弄来。
最后姐夫答应,给自己出了这么一个主意。但他宁愿多花钱,也要杀了刘婆的孙子。
“都是马武自作主张。”市侩男子说道。
他不怕姐夫与马武对峙,即使最后姐夫知道了,姐姐也会帮着自己说话的。
自从姐姐生下外甥后,姐夫真是事事依着她。
而且这害死刘婆孙儿,刘婆也不会活的主意,还是姐姐帮自己想的呢。
“对了,你可认得一个叫张平安的少年,他写了状子来替刘婆告状。不过被我打发了。”宋捕头放下酒杯又问道。
今日他来找小舅子就是为了这事,本来以为刘婆死了,便一了百了。没想到不知何处又冒出了个张平安。
“他…”市侩男子自然有印象。
那样的少年,如何会没印象呢。
这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
“打烊了!”市侩男子不耐烦的说道。
“黄掌柜,我买一碗馄饨。”张平安的声音响起。“我是张平安!”
捕头给他一个开门的手势。
黄掌柜出门,将铺子打开。
“张小哥…”黄掌柜看到浑身是血的张平安停住了言语。
张平安对他笑了一下。
那铁片直接刺穿了黄掌柜的咽喉,张平安对他说道,“刘婶的商铺,你拿不到的!”
黄掌柜就象是一条濒死的鱼儿,努力的张大嘴却还是无法呼吸。
宋捕头听到外面的声音不对劲,等他出来的时候,见到了倒在地上的小舅子,还有正在擦剑的张平安。
“你好大的胆子!闯入别人家中行凶,你不怕王法吗!”宋捕头喝问道。
“你们都不怕,凭什么要我怕!”张平安嘲讽的笑道,然后直接出剑!
他笑起来很好看,不过他的剑不好看。
但很快!
宋捕头稍微一分神,张平安的剑就到了他的咽喉。
张平安的铁剑已经钝了,他没时间磨,所以杀人就只能靠刺了。
好在那些时间里,他每日都要刺!
从五百次到一千次,风雨无阻!
所以刺对他而言,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
“啊!”这宋捕头还是有几分本事的,手中的雁翎刀虽然慢了一些,但还是格刀抵挡。
此时张平安有些累了,不然这一刺本来能杀他的。
现在这一剑只是刺穿了他的手!
宋捕头疼得滋哇乱叫,张平安拔剑再刺。
这次一剑从宋捕头口中刺入,从脑后刺出。
张平安看看门外,将商铺的门关上,只是将自己的剑拔出,再不管这二人的尸体。
他直接走到了屋中,看看满桌的珍馐,最后擦擦手后,拿起没动过的酱肘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吃完酱肘子,他找了一柱香夹在手中,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
屋外两具尸体,而他就真的睡着了。
最后香烧到了手,他才醒来。
此时天还没亮,他牵上宋捕头的黑驴,转身走进了夜色中。
吕先生年纪大了以后,觉就少了。
再加之有些心事,昨夜睡得一点也不好。
看看窗外,天色将亮未亮。
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吕先生披上一件外套出门问道,“谁啊!”
“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