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爽薄荷直入她的鼻腔,她觉得今晚的余望桉有种说不出的疏离感,甚至是破碎感
“不要浪费纸张,我这里也不是垃圾场。”
吴念青拿起那螺作业,白炽灯洒在她的身上,晕上一层白纱,她站了起来,将作业递回余望桉的手中,她说:“你的学费里包含这个,况且这不是浪费,你可以慢慢做,但是丢掉了的话,上课除了睡觉,我想不出你还能做什么来浪费时间。”
“所以你管这么宽到底是你闲的?还是你天生就爱多管闲事?”
她看着余望桉,一字一句:“这是我职责范围内该做的事。”
余望桉看着她,尔后笑了,他说:“这样吧,你既然这么有责任心,倒不如做我女朋友,我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上厕所都跟你汇报,这样够吗?”
吴念青的脸刹时红得像老家结婚时分发的红鸡蛋,周围听到的人瞪大了眼,更远的没听到的人让离得近的人再重述一遍,他们的目光像暗器里的银针,将她扎得像个刺猬,她的眼睛开始涌上红血丝,愤恨地瞪他:“有意思吗?”
余望桉收敛笑意,丢下一句:“有意思”,转身离开。
吴念青觉得这人简直不可理喻,神经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