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那小子执拗,早上你们老班找他聊过这事,本意是想提醒他下不为例,他却来一句:随便,也是气头之上给他爸打了个电话,正好他爸今天回来了,就说来见见。”他又抹了把额头的汗:“哪知他家庭是这样,估计余望桉就是故意气他爸的,不得不说你们这些小孩,表达愤怒的方式啊还是太冲动太短浅了,看着能把他爸气死,其实毁得不也是自己吗?连他妈也跟着担心,一点都不懂事。”
吴念勇将作业和一张纸递给了她:“你就按我这个要求写在小黑板上。”
“好的”
吴念勇瞧吴念青还是眉头紧锁:“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我知道你在作业这方面顶着很多压力,也幸好有你还能替我严格把关,去吧,这不关你的事,我有时间再找余望桉好好说说。”
“嗯嗯,我知道了,谢谢您开导我。”
十点半的天阴沉地似是随时会来一场瓢泼大雨,吴念青想起来伞还没装进箱子,又盘算着一放学就要去车站,不然要等很久,还要把桌角挂的垃圾丢掉……
她以为想很多漫无目的的事,就可以盖掉一些东西。她还是想到了余望桉躺在担架上的样子,苍白,还有他满眼的泪,他的哮喘好像很严重,他现在去医院了吗?他要住多久的医院呢?
最后她自问是自己害了余望桉吗?没有了解清楚,仅仅是被他的话激到,就在老师面前告状,这与污蔑有何区别?可是余望桉,你明明知道你的话会带来什么后果,你还是这样做,你也是在利用我的转述达到刺激你父亲的效果是吗?你父亲?吴念青想起了李影早上的那番话,呵,她不由地轻笑一声,一类遇事只会甩巴掌,对家庭极度不负责任的父亲。
乌云压檐,翻滚浓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