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大破官军 五旗显威
    馀紫英见他一日之间武功大进,心中大喜,连日来的忧思消散大半。当晚众人在休整一番,清点人手、整备兵刃,只待次日一鼓作气,扫清下山阻碍。

    第二日天刚破晓,晨雾未散,明教众人便簇拥着林志远与馀紫英等高层,直奔光明顶前山隘口——这隘口是下山必经之路,隘口外的平坦谷地,正是官军驻扎的大营。

    行至隘口边缘,林志远手持君子剑,剑穗随山风轻扬,他目光扫过山下大营,对馀紫英与左右法王、旗主沉声道:“山下官军大营虽仍有数千之众,却多是临时拼凑的地方厢军,军纪涣散,不堪一击。张正常等大内高手已被我们擒杀,营中再无顶尖战力撑场。我与诸位今日速战速决,一举击破大营,烧其粮草、毁其器械,一举解除光明顶之围。”

    馀紫英颔首,凤目含威,当即朗声下令:“焦、范二位法王率烈火旗、锐金旗随我正面强攻,牵制敌军主力;洪水旗、厚土旗弟子昨夜已在大营四周布设机关,今日伺机袭扰,断其退路;大护法与李长老、石法王从侧翼突袭,借山势俯冲,直取中军大帐,擒杀敌军主将!”

    号令一出,明教弟子应声而动,无一人迟疑。烈火旗弟子腰间皆挂着瓷瓶火油,手中持着引火的松明;锐金旗弟子则背负强弓劲弩,腰间别着淬毒的短箭与机括;洪水旗弟子袖中藏着毒粉竹筒,厚土旗弟子则手握铁铲,随时可触发地下陷阱。众人各司其职,身形如鬼魅般隐入隘口两侧的密林,只待信号一响,便雷霆出击。

    林志远与李莫愁、石坚掠至隘口侧翼的悬崖边,居高临下望去,山下官军大营扎在山脚要道旁,连绵的营帐延绵数里,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但却是毫无防备。昨日光明顶的厮杀声被群山阻隔,山下官军只当明教困守山顶顽抗,全然不知灭顶之灾已至,营中士兵甚至还在生火造饭,炊烟袅袅,一派松懈之态。

    “动手!”

    林志远一声低喝,君子剑“铮”然出鞘,剑光如秋水寒芒,他足尖一点崖壁,身形如离弦之箭般俯冲而下,全真剑法施展到极致,剑风凌厉,瞬间掠过大营侧门处的十馀名官军。剑光闪过之处,咽喉要害皆被洞穿,那些士兵连手中兵器都未及举起,便闷哼着倒地,鲜血顺着隘口石阶汩汩流下,连惨叫都未曾发出。

    李莫愁紧随其后,身形飘忽如柳絮,她足尖点在官军肩头借力,淑女剑如毒蛇吐信,精准点向敌军守门校尉的膻中穴。每一剑落下,必有一名军官瘫软在地,指挥系统瞬间被打乱,官军士兵群龙无首,顿时陷入慌乱。

    石坚手持精铁禅杖,怒吼一声震得山谷回响,他身形魁悟如铁塔,禅杖横扫而出,劲风呼啸,迎面冲来的一队官军士兵被杖风扫中,骨断筋折之声不绝于耳,数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砸在营帐上,将帆布营帐砸出一个大洞。

    与此同时,馀紫英率焦、范二法王与烈火、锐金二旗从正面冲下隘口。烈火旗弟子齐齐抛出火油瓷瓶,瓷瓶砸在营帐上碎裂,火油浸透帆布,随即松明掷出,刹那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数十座营帐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火舌舔舐着空气,将官军的惨叫声都烧得扭曲。

    锐金旗弟子则列阵而立,强弓劲弩齐发,淬毒的短箭如暴雨般射向官军阵中,箭雨所过之处,士兵纷纷中箭倒地,毒发时浑身抽搐,哀嚎不止。更有弟子激活暗藏的机括,铁蒺藜、飞蝗石漫天飞溅,打得官军抱头鼠窜,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防御阵型。

    洪水旗弟子从大营两侧的草丛中窜出,袖中竹筒一扬,淡黄色的毒水四射,沾到皮肤便灼烧溃烂;厚土旗弟子则拉动暗藏的绳索,地面瞬间塌陷出数十个陷坑,坑底插满削尖的竹签,官军慌不择路冲入其中,惨叫着坠入坑中,竹签穿身而过,鲜血染红了坑底的泥土。还有暗藏的毒水机关被触发,一时间大营内毒烟弥漫、陷阱遍布,官军死伤惨重,哭喊声、厮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宛如人间炼狱。

    林志远三人一路势如破竹,沿途阻拦的官军皆被瞬间击溃,半炷香功夫便已冲到中军大帐前。

    帐内几名官军主将本来正围坐饮酒,商议着如何困死山顶明教,忽闻帐外厮杀声震天。几人惊慌失措,纷纷冲出帐来,见林志远冲来,连忙拔刀反抗,却哪里是林志远的对手。

    他掌含全真内力,一掌拍出,正中为首主将心口,那将领只觉一股巨力涌入体内,心脉瞬间震碎,当场毙命。

    其馀副将见状欲逃,被李莫愁点中穴道,石坚禅杖落下,尽数击毙,中军大帐倾刻被破。

    失去主将的官军更是溃不成军,四处奔逃,却被明教弟子围追堵截。

    激战一个时辰后,官军主力已被歼灭,残馀的数百名士兵见大势已去,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求饶。

    馀紫英望着熊熊燃烧的大营,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随即下令:“降者不杀,愿入我明教者,编入杂役营,日后戴罪立功;不愿降者,尽数斩杀!”

    残馀官军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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