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教主,”林志远上前一步,“诸位方才中了毒,药力尚未完全化解,劳烦教主引路带我过去即可,各位还是继续运功解毒为好。”
话音落罢,他侧眸看向身旁的李莫愁,目光柔缓了几分,轻轻递去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她留在厅中歇息,不必跟随涉险。李莫愁与他心意相通,微微颔首,敛去周身气机,安心运功疗毒。
馀紫英会意,当即起身引路:“林少侠随我来,地牢便在西侧回廊尽头。”说罢迈步前行,林志远紧随其后,二人脚步匆匆,直奔地牢方向。
二人刚转过回廊拐角,便见三道身影刚刚突破明教弟子拦截,正在狂奔逃窜。
为首的正是张正常,只见他发髻散乱,已经全无之前的威风。左右两名卢清玄安插的心腹持刀护在两侧,三人已然冲出地牢入口,疯了一般往总坛寨门方向疾奔,妄图钻入密林脱身。
“逆贼休逃!”馀紫英厉声喝止,张正常闻声回头,一眼瞥见林志远极速掠近的身影,瞬间便知自己轻功远不及对方,继续逃跑很快就要被追上。
他本就性子凶悍,又是身经百战的一流高手,逃路被断的绝境之下,索性横下一条心困兽犹斗,要与林志远拼死一搏,宁死也不肯束手就擒。
加之他心底一直憋着一股不服,认定此前被擒,是自己仓促间遭突袭,林志远手中君子剑又太过锋利,绝非真实武功弱于对方,此刻身处绝境反倒彻底激起了他的凶性与全部战力。
林志远眼神微凝,一眼便看穿张正常困兽犹斗的心思,此人武功甚高,还在此前的卢清玄之上,悍然拼命只怕威力更胜平日。
当即握紧腰间君子剑,运起全部功力,不敢有半分轻敌。
他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惊鸿掠空,转瞬便横掠至三人前路,死死堵住逃窜方向,不给对方留丝毫可乘之机。
两名奸细见状,咬牙挥刀扑上,招式狠辣刁钻,全是亡命搏杀的路数。
张正常紧随其后,他仰天厉喝,周身内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双掌裹挟着刚猛无匹的劲气,直拍林志远心口。
他此时不闪不避,招招都是两败俱伤的死斗打法,掌风破空生威,招式狠辣老辣,内力之浑厚、搏命之决绝,尽显一流顶尖高手的凶悍底色,全然是不死不休的架势。
林志远侧身避开正面凌厉掌风,抬手两记刚柔并济的掌风疾速拍出,瞬间震飞两名奸细手中兵刃,屈指连弹精准点中二人穴道,将其彻底制住,动弹不得。
转瞬之间,场中只剩林志远与张正常二人。
二人瞬间交手二十馀招,剑风与掌影交错翻飞,强横劲气四射,周遭廊柱、石阶被扫得碎屑纷飞,声响震耳,周遭空气都被两股强横内力搅得翻腾不止。
林志远剑招沉稳圆融,君子剑守得密不透风,又暗藏精妙杀招,凭借深厚内力稳稳占据上风;张正常则凭着一股悍不畏死的凶性死战不退,哪怕虎口被剑风震得发麻、手臂隐隐作痛,也丝毫不退,妄图绝地翻盘。
数十招过后,张正常强催内力久攻不下,内力消耗巨大,招式破绽渐多。
就在他刚刚用出一招“白虹贯日”直取林志远头颅时,脚下微微一滞,林志远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破绽,身形陡然提速,巧妙避开对方拳锋,一掌精准拍在他肩头。
张正常闷哼一声,肩头剧痛难忍,内力运转瞬间滞涩卡顿,林志远顺势跟上,指尖连点快如闪电,封住他周身几处关键大穴,彻底断了他的内力运转,让他再无反抗之力。
张正常浑身一软,跟跄着跪倒在地,周身内力被封,浑身酸软无力,再也提不起半分气力,眼底满是绝境搏杀后的不甘与难以置信。
他拼尽全部气力困兽犹斗,拿出了全部看家本领,依旧败在林志远手中,终究是无力回天。
随后赶来的明教留守弟子见状,连忙上前,用铁链将他重新捆缚牢固,丝毫不敢大意,生怕这凶悍至极的逆贼再寻机挣脱反扑。
林志远看都没看瘫在地上的张正常,对着身旁闻讯赶来的几名明教留守弟子吩咐道:“将这两名奸细押下去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视,再把这逆贼张正常带回前厅审问。”
弟子们见教主微微点头,又见识了林志远的身手,心中十分佩服,当即齐声领命,押着张正常,紧随二人返回前厅。
不多时,一行人回到厅内,李莫愁和明教众人见林志远片刻便擒下内应、带回张正常,皆是松了一口气,看向他的目光愈发敬佩。
馀紫英看着被押到堂中、瘫软在地的张正常,眸中恨意翻涌,对着林志远沉声道:“林少侠,这狗贼与卢清玄狼狈为奸,害我舅父性命,那封密信更是蹊跷,不如对他严加拷问,定要问清那封密信背后的勾当,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