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周志平挠了挠头,又道:“对了师弟,我们此次过来,一是看看你状况,二是与你说一声,三日后演武场考较,师叔伯们已经定下了项目,依旧是内功定力、基础剑法、拳脚拆解三项。你身子刚好,若是撑不住,不妨与丘师叔说一声,延后一次也无妨。”
林志远心中微暖。
原主在同门之中人缘平平,唯有周志平性子憨厚,时常关照一二。此刻听他这般说,自然明白对方好意,当下微微一笑:“多谢师兄关心,不必延后。我已无碍,三日后定然到场参与考较。”
李志常见他语气坚定,不似逞强,便不再多劝,只道:“既如此,你便安心休养。这几日若是有修行上的疑问,亦可来找我与诸位同门探讨,武学修行,本就是互相印证,不必独自硬撑。”
“多谢李师兄。”
两人又叮嘱几句,便转身告辞离去。
静室重归安静,林志远缓缓闭上眼,将方才对话尽数记在心中。
李志常沉稳可靠,周志平憨厚心善,可交可近。至于其他人,他尚需慢慢观察。
在这全真教中,人脉亦是立足根本,他既不想卷入日后尹志平与赵志敬的纷争,也不想沦为无人在意的边缘弟子,便要一步步站稳脚跟,不显山不露水,却又让人不敢轻视。
他缓步回到榻边,重新盘膝而坐,不再思索杂事,全心全意沉浸在全真内功的修行之中。
一缕缕温和内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如清泉润石,一点点滋养着他的经脉与筋骨。他心境空明,不起波澜,将外界一切声响尽数隔绝,只守着心中一点道心,稳步前行。
时光缓缓流逝,日头渐渐西斜,将窗外古松的影子拉得悠长。
不知过了多久,林志远缓缓收功,只觉体内内力又精纯了一分,周身舒畅无比。他站起身,活动了一番手脚,动作舒展自如,再无半分滞涩。
他抬眼望向窗外,夕阳染红了半边天际,终南山群峰复上一层金辉,云雾流转,仙气盎然。
林志远嘴角微扬,心中一片清明。
三日后的演武考较,便是他在这全真教,第一次开始摆脱平庸标签的起点。
从今往后,世间再无那个怯懦平庸的少年林志远,而他必将在这射雕乱世活出一个精彩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