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热打铁,干脆一起解锁了。”夜冷从卡包里找出那张【布告文书(白)】素材卡。
在要使用的时候,夜冷才想起来一件事情。
教科书上有提过,给召唤卡使用的文书一类素材卡,其内容是要写上去的,不然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是会使用失败。
“还好把这件事情想起来了。”夜冷很庆幸,自己回想起来的很及时。
要是真的浪费了这张素材卡,夜冷会很心疼。
但是吧,这文书的内容要怎么写呢?
这是要给【刘备】自领安喜县尉用的,可不是随便写两句通俗白话就能糊弄过去的。
得符合那个时代。
可问题是,眼下哪有充裕的时间去咬文嚼字?
要不了多久,下一轮比赛就要开始了。
“算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夜冷叹了口气,暂时放弃了这件事。
还是等今天大比结束,回到家里关起门来,再好好细细打磨一番才是上策。
随后,出了厕所,回到了休息区。
刚一回来,夜冷敏锐的目光便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
江亦帆此刻正象个霜打的茄子一样,整个人佝偻在座椅里。
脑袋耷拉着,周身散发着名为“自闭”的低气压。
夜冷走近,正欲开口询问这货是怎么了,冷不丁地,旁边窜出一道微胖的身影,直接挡住了他的视线。
陈乐之那张肉乎乎的圆脸上写满了严肃与关切。
他二话不说,将一个花花绿绿的药盒递给了夜冷。
夜冷的视线落在那药盒上,然后满头雾水地问道:“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闻言,陈乐之说道:“你不是拉肚子吗?这可是我刚才特意跑去校医室要来的药。”
“你赶紧吃点,这东西见效快。”
“可千万别因为肚子不舒服,影响了你下一场比试的状态!”
听到这番情真意切的嘱咐,夜冷顿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错觉。
他是随口胡诌了一个借口,谁曾想居然被当真了,还火急火燎地跑去弄了盒药回来。
看着这盒药,夜冷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真真是哭笑不得。
“谢了,兄弟。”夜冷轻咳两声,掩饰住眼底的尴尬,伸手将那盒药轻轻推回了陈乐之怀里,扯出一个略显无奈的笑容。
“不过我真没事,用不着吃药。”
“真没事?”陈乐之眨了眨眼睛,目光在夜冷那红润且毫无虚弱之色的脸庞上扫了两下。
依旧有些不放心地追问道,“你可别硬撑啊!要是待会儿在场上憋不住,那乐子可就大了。”
听着陈乐之的话,夜冷的眼角抽动了两下。
如果真的在万众瞩目的决斗场上,当着全校师生甚至校领导的面,上演一出“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戏码。
夜冷绝对会选择当场‘自刎归天’!
物理死亡总好过社会性死亡,那实在是太丢人了。
见夜冷坚持不吃药,陈乐之也没有继续强迫。
他顺手将那药盒揣回兜里,嘟囔道:“行吧,反正药我留着,你心里有数就行,要是实在顶不住了随时找我拿。”
解决完这个乌龙,夜冷的视线越过陈乐之,再次落在了江亦帆那道散发着低气压的身影上。
夜冷压低声音询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陈乐之手掌虚掩着嘴巴,小声地说道:“他输了。”
听到这个回答,夜冷脸上并没有露出太多意外的神色。
其实在刚走过来看到江亦帆那副状态时,夜冷心里就已经大致猜到了是这个结果。
认识这么多年,江亦帆那阳光爽朗、甚至有些多动症的性子,能让他瞬间安静得象尊泥塑,除了在赛场上折戟沉沙,基本找不出第二个理由。
夜冷迈步走到江亦帆身旁坐下。
他伸出手,在江亦帆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拿出好兄弟的架势安慰道:“行了,男子汉大丈夫的,别在这垂头丧气了。”
“振作一点,不就是一个班级比试吗,输了也就输了,多大点事。”
江亦帆那耷拉着的脑袋抬了起来,原本总是透着机灵劲儿的眼睛此刻显得有些黯淡。
他盯着夜冷,反问道:“你也输了?”
闻言,夜冷十分果断地摇了摇头。
“那没有,我刚刚那一轮也赢了。”
听到这话,安慰的效果瞬间荡然无存。
看着江亦帆那愈发幽怨的眼神,夜冷在心底暗自叹气,表情显得颇为无奈。
他总不能为了安慰人去编瞎话吧?
赢了就是赢了,这事儿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