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些人却再也享不了福了。
尤其是林晚宁,心里最是难受,这些人都是因为救她才受的伤,因为她还有几个已经丧命了。
“赵老三,醒醒,别睡啊!”林晚宁扑上前,声泪齐下。
“再撑一会儿!”
可那人已经烧得满脸通红,嘴唇发白,看得周围人心口堵的难受。
唐铭走到近前,伸手摸了摸对方额头,烫手。这种情况已经属于严重感染,再拖下去必死无疑。
“唐县令,他还有救吗?”林晚宁泪眼婆娑。
她心里清楚,赵老三伤成这样已经是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可她还是忍不住望向唐铭,自从他来到清溪寨后,所有的事情在他手里似乎总是轻而易举。
这一次,或许他真的能从阎王手里把人抢回来。
唐铭没有立刻回答,而沉声说道:“从鹰嘴寨运回来的酒呢?”
“去拿几坛来,越烈越好!”
“唐县令,您……要喝酒?”有个半大小子,试探地问。
“喝个屁!”
林岳抬手就是一巴掌,开口大骂。
“没看见人都快要死了吗?喝什么酒?”
但至于为什么要酒,大概是唐铭有他的道理吧。
那小子缩了缩脖子,赶紧招呼人跑了出去。
不多时,十几坛酒就被抬了过来,封泥拍开,浓郁的酒香顷刻散发出来。
唐铭低头闻了闻,酒香虽浓,估摸着也就十几度,消毒根本不够。
“再给我找口大锅。”
“还有铜壶,密封得越严实越好。”
“再找一节竹管,能卡住壶嘴,要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