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地牢里有什么
    林晚宁彻底慌了起来,拼命想往后挣扎,可身上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怎么也挣不脱。

    眼见孙麻子那双大手就要伸了过来。

    砰!

    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木屑横飞。

    孙麻子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起,一道血色身影已经冲到他的面前。

    下一刻,孙麻子惨叫着倒飞出去,脑袋硬生生撞在木墙上,昏死了过去。

    刚反应过来的黑面魁正欲有所动作,忽然觉得脖子一凉。一柄长刀架在他肩膀上,似乎还有温热的液体沿着脖子流下。

    “谁动谁死!”

    唐铭浑身浴血,宛若煞神下凡。

    黑面魁作势就要下跪求饶,不等他开口,满身血腥的清溪寨众人呼啦啦挤了进来,将两人按在地上,押了出去。

    唐铭站稳身形,手中长刀一翻,割断绑在林晚宁身上的麻绳。

    “唐……唐县令……”

    看清来人的瞬间,林晚宁再也压不住刚刚积攒的委屈与恐惧。突然扑到唐铭身上,眼泪夺眶而出。

    任平日里再怎么坚强,嘴上如何犀利,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虽然在大夏已经到了适婚的年龄,可在后世不过是刚刚上高中的年纪。

    感受到肩头有些湿热,唐铭手中的长刀滑落,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虽说在长安时,他也属于百姓口中纨绔子弟,经常让卫胖子带着一起去清馆里喝花酒,听曲儿。但也只是喝酒,听曲儿。

    可终究跟卫胖子那群早已食髓知味的浪荡公子哥不同,唐铭从不夜宿花柳。在这个医疗落后的时代,万一感染了不该感染的东西,他哭都没有地方哭。

    至于说上辈子,他一个实验室捣鼓化学药品,被导师催课题催得几乎想跳楼的牛马,哪有时间精力跟异性亲密接触。

    唯一一次谈了个恋爱,把人约出去,刚想去牵个手。结果导师一通电话打来,说论文中一个逗号应该用半格不是全格,催促他回实验室赶紧改过来……

    所以他上辈子加上这辈子,哪里跟异性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过。

    双手在空中漂浮了半天,最后还是轻轻放在少女后肩,等着少女情绪平复下来。

    “唐县令……唐……”

    侯三慌里慌张跑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又默默退了出去。

    过了许久,林晚宁低着头,手指抠着衣角,俏脸微红还带着泪痕,满眼都是自责。

    “对……对不起,是……我不好,又惹祸了。”

    没想到,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大大咧咧的野姑娘竟然会有这么乖巧温顺的一面。

    不过唐铭此时也没有心思去逗弄她,刚刚侯三慌里慌张跑进来,怕是又有什么新的情况。

    “这怎么能怨你呢,怨就怨这个吃人的世道和人心,总是不给安分守己的人一条活路。”

    唐铭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挤出一丝笑容。

    “大家都在担心你。哦,对了,今天去黑山县,恰逢街上有许多卖饴糖的,给你带回了许多饴糖,都在你兄长那里……”

    林晚宁抿着嘴唇,鼻尖又开始泛酸,想拼命将翻涌的泪意憋回去,结果泪水还是沿着睫毛滴落了下来。

    “若是再哭,我就跟你兄长说将这些饴糖都分给侯三他们吃了,反正看样子你也不喜欢吃这种甜腻的东西。”

    “不要!”

    林晚宁立马止住眼泪,抬头眼巴巴看着唐铭。

    “哈哈,这就对了,哭成大花脸就不美了。”

    屋外,侯三领着一众清溪寨青壮,包括被解救出来的寨民和林晚宁收拢的流民已经在等候多时了。

    除去几具尸体,黑面魁和孙麻子及一众小喽啰都结结实实捆在了院子里。

    “唐县令,院子已经清理干净了!”

    见唐铭拉着林晚宁走了出来,侯三连忙上前。

    “其他寨民都找到没?”

    唐铭连忙松开还在拉着林晚宁的手,稳了稳心神,假装若无其事地问。

    “都找到了!”

    除了侯三,其他人倒是也没有发现异样,不过此时侯三的心思也不在他们身上。

    正打仗呢!哪有心思八卦这些东西。

    至于说等回到清溪寨后,侯三会不会突然想起来今晚在屋里看到的场景,再大嘴巴传扬出去,那就不得而知了。

    “还逮了一条大鱼!黑云寨寨主,黑面魁!”

    “看来还真有意外收获啊,那就先留着吧。等收拾完鹰嘴寨,再好好跟他们算账!”唐铭对着几人吩咐道。

    就在侯三说话间,他已经想好了怎么处置这个倒霉家伙。想当初自己在北境遭遇了五波土匪劫杀,这笔账还没有算呢。

    不管是不是他们带人干的,这口气都要先出在他们头上。撞在枪口上的大鱼,不要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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