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恨又怕,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再掺和这事了。
那些人说的不是假话……连陈家都惹不起的人,她一个乡下妇人凭什么扛?
她哭着,一瘸一拐的往家的方向走。
……
……
萧六回去禀报之后,萧万金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话。
他端着一盏已经凉了的茶,目光落在虚空中,在翻找一段很久远的记忆。
萧六忽然一拍脑子。
“老爷,我还想起一件事……钱氏闹婚的时候,提到宋瑶的父亲当年是被贬官走的。”
“六子,”萧万金开口,“你还记得,我当年遇到山匪的事不。”
“记得啊,老爷,怎么说?”
萧万金手指无意来回敲着扶手。
他的眼神越来越深……
“说起来,那是十多年前……”
当时萧万金曾经押着一批货走山路,半路遇上山匪,正要遭殃,一对年轻的夫妻,带着些人马路过出手相助。
那男子穿一身半旧的官服,女子模样清秀,眉眼之间和宋瑶有几分相似。
当时一起同行了七八十里路,那男子自称姓宋,说自己是得罪了人,外放到偏远之地任职。
萧万金当时赶着交货,匆匆别过,没来得及深交。
现在想起来……那对夫妻,是不是就是宋瑶的父母?
萧万金猛的坐直了身子。
如果真是他们,那这件事就复杂了。
陈家上上下下都在官场里混,怎么会忽然盯上一个被贬官多年的小吏的女儿?
而且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宋瑶的父亲被贬了十五年,音信全无,忽然就有人惦记起他女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