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青就撞了撞他的胳膊,
“是吧大壮哥?”
倒不是跟他套近乎,纯粹就是想逗都这个闷葫芦瓶。
“嗯。”
叶大壮这才抬起头来,看向叶青青,“上山打猎,我需要一张弓。若没有,长刀也可以。”
闷葫芦总算说话了!
“那还不好说?”
叶青青挑眉道,“我爹就是猎户,猎户家里怎么会没有弓没有刀呢?爹,我记得你以前上山用的就是弓。”
“有,有,在柴房里呢。”
叶有粮笑呵呵的说,“回头我给你收拾出来就能用,大壮啊,青青是姑娘家,以后上山可就有劳你多多照顾了。”
叶大壮摇了摇头,“我知道,我自己会收拾……多谢姨丈。”
他到底是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了,不但叫了一声姨丈,还对“大壮”这个土的冒泡的名字,也坦然接纳。
叶青青唇边勾起一抹笑容,“吃饭吃饭!大壮哥,我再给你盛一碗去。”
叶大壮不客气的起身,“不劳,我自己盛。”
这人还怪懂礼貌的呢!
叶青青暗戳戳的撇嘴。
幸亏李春燕看他身材高大魁梧,煮粟米饭的时候比平时多挖了一碗米,这才够一家子的饭量。
巴掌大的土碗,叶大力吃了三碗,五个杂粮饼子,撑的捂着溜圆的肚皮直叹气,
“可撑死我了……要是天天这么吃,得是啥神仙日子呀!”
叶大壮比他还多吃了两碗,可能不喜欢杂粮的味道,吃了两个饼子就放下了,专心攻粟米饭。
吃饱了就挺着腰杆坐在凳子上,安静的看一家子收拾、唠嗑。
“大力,把两条狼后腿儿卸了去,给里正家送一条。”
叶有粮点上旱烟袋,嘬巴着说,“村里啥大事儿都听人家的,关系处的好,家里事儿就少。
另一条给你老栓叔送去,他家日子紧,也叫他沾点儿荤腥。
另外多嘎两块三五斤的,给邻居们分分就行了。”
叶老栓跟叶有粮从小一个村儿长大的,处的跟亲兄弟似的。
老两口膝下只有一个闺女,可能是自己日子过的紧,自打嫁了人就没咋回来过,其实跟无儿无女也也差不了多少。
叶大力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知道了爹,我这就去嘎肉。”
叶大壮跟着站起身,从他手里接过剔骨刀,“我来。”
叶有粮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那大力去把柴房收拾出来吧,床上多铺两层稻草,再多拿床被子。
天儿冷,给他屋里点个火盆,别着了风寒。”
叶大壮顿了顿脚步,脸颊微侧,
“多谢姨丈。”
“青青啊……”
交代完,叶有粮又把叶青青叫到跟前,“赶明儿去镇上,你就找一家叫做塞北珍的皮货铺子,找珍姑娘。
就说是靠山屯有粮家来的,她不会坑你。”
“知道了爹!”
叶青青点了点头,忙问,“这张狼皮能卖个七八两?狍子皮不完整了,能卖多少?”
叶有粮敲了敲烟袋锅子,“七八两不止,这狼皮内里的细绒长得厚实,十两上下都成。
狍子皮能给一二两就不错了,到时候看珍姑娘的意思吧。”
一笔就能到手十两!
叶青青心里的算盘珠子拨的哗啦啦响……
给爹买上金创药,再多买点儿大米白面,搁家里囤着,边吃边买。
手里有粮,心里才不慌。
再看看家里缺啥,要是剩的银子还多,就给欢欢买身厚实的棉衣先。
家里人穿的都是补丁衣裳,棉衣里的棉花不知道用了几年了,沉甸甸不说还不怎么保暖。
眼看着天儿越来越冷了,一家几口的厚衣裳得尽早贯彻落实。
叶青青不太清楚这个时空的物价,也就在心里大概盘算了一下。
在自己的时空,她这个坐镇道观的大师姐,一卦三签闻名天下,指点迷津,救人于水火,卦金上万。
她懒得数账户后面几个有几个零,想重修道观就重修道观,吃什么穿什么买什么,她从来不会亏待自己。
“爹,我也想去镇上,行不?”
叶翠翠听的心里痒痒,凑过来求叶青青,“二姐,你就带我去吧,我好久都没去镇上了。”
李春燕正好挑开门帘进来,
“那啥,二丫头我也去!你连饭都不会做,买米买面的被叫人坑了,给你陈粮,大嫂去给你把把关。”
其实她是怕叶青青犯老毛病,手里有了钱就胡买八买,浪费银子。
叶青青还没说话,衣角就被小欢欢扯了扯,抬起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