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家的孩子,”纲手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目光随意地扫向雏田,好似漫不经心地问道,“你想不想学怪力?”
“怪力?”雏田歪了歪头,满脸疑惑,“那是什么?”
宁次眼中猛地一惊,不可思议地看向纲手。
他听到了什么?
纲手主动要教导雏田怪力?
“就是电次每次用的那个。”纲手倒也不恼怒。
“电次...”雏田心中一紧,“我也能学习吗?”
“我这么说,当然是可以。”
“要拜你为师吗?”雏田语气中带着一分希冀,眨巴着大白眼。
“这还是算了。”纲手摆摆手,“你身份还是有点敏感。”
雏田看上去有些失落,她也想象电次一样,成为纲手的弟子,她觉得这样就能更接近电次一点。
“我学!”雏田振作过来,点点头。
就算不能和电次一样成为纲手的徒弟,能够学会和电次一样的忍术,也是可以的。
纲手笑意盈盈,她也是看见雏田的食量,起了爱才之心。
雏田的情况,在她看来和电次很象,唯一不同的是,电次是身体病,没有脂肪,能量都无端泄露了。
而雏田吃下去的能量,可是实打实在塑造她的身体。
作为三忍,纲手清楚地明白:查克拉的本质是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能吃的人,忍者的上限就越高。
能吃是福啊!
“我们这是要去哪啊?”井野好奇地问道,手中提着饭盒,这是电次让她帮忙拿着的。
“新朋友。你待会就知道了。”电次逗着怀里的小狗。
两人一狗来到了安置香磷母女的屋子前。
电次敲了敲门,没有回应。
他满意地点点头,又敲了一遍门,压低声音:“是我,电次。”
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随后门才缓缓打开,露出香织那头暗红色的长发。她诧异地看着电次,目光里满是陌生。
之前电次都戴着狗头面具,此刻摘下面具,她一时竟认不出来——她怎么也想不到,面具下会是这么年轻的面庞。
看起来才比香磷大三四岁,而香磷也才六岁。
她没有怠慢,开口:“电次大人。”
波奇塔熟稔地叫了一声“波奇塔!”,它闻出了这个气味就是主人半夜里的。
香磷走出房门,一开始看见电次的脸庞,有点陌生,但看到红发,反应过来是电次。
“电次哥哥。”她亲昵地凑上来。
电次摸了摸她的头。
虽然两人差不多岁数,但因为电次体质加点,身高比同龄人高,而香磷从小营养不良,身高就矮一点,两者蝶家,电次的身高比香磷高了不止一截。
井野好奇地打量着这对陌生的红发母女,尤其是那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孩,忍不住小声问电次:“她们是谁呀?”
“说来话长,刚救下的。”电次言简意赅地回答。
香磷的母亲听到问话,只是将女儿往怀里拢了拢,沉默地垂下眼帘。
刚从地狱般的草隐村逃离,她们对任何陌生人都本能地保持着高度的警剔,像受惊的小兽。
香磷也紧紧闭上了嘴巴,只是用那双大眼睛偷偷观察着井野。
井野看着电次那头鲜艳的红发,又看了看香磷那头同样醒目的、略显凌乱的红发,再看看香磷母亲那虽然枯槁的红色发丝。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在她的小脑袋里冒了出来:这么像的红头发…该不会是亲戚吧?
而且也没说姓氏?
是秋道家的家事?
走向一旦偏差,就差了十万八千里。
井野自然而然想歪了。
如果是亲戚的话,自己可以好好表现表现。
“身体好点了吗?”电次询问香织。
“好一些了。”香织点点头。
电次拉开香织的袖子,抚摸着她的手臂。
上面的牙印伤痕依然非常明显,青紫交错,触目惊心。这不是一时半会能消掉的。
他手中催动起刚刚学会的掌仙术,开始为香织治疔,绿色的光芒温柔地复盖在伤口上。
香织亏掉的本源太多了,还需要再温养一段时间。
不是一次两次的治疔能补救回来的。
“之后我会给你们带一点忍术,你们可以适当学习一下。”电次收回手,正色道。
“真的吗?”香织眼睛微微睁大,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
电次点头,笑了笑:“我让你们学会忍术,对我也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