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道电次拿出一张纸,拿起之前画查克拉拳套的工具,开始画图。
电次画工比较一般,毕竟本质筋肉人,画画这种事情还是太为难他了。
但此时拙劣的画工,应用在纲手逐渐脱敏的暴露疗法疗程中,却显得刚刚好。
电次举起图画,抽象的卡通画,勉强能辨认出是一具尸体在流血。
纲手看到那抹红色,呼吸有些停滞,身体有些麻痹。
虽然只是抽象的画,但还是唤醒了她内心潜意识的恐惧。
但她惊讶地发现,自己虽然感到强烈的不适和僵硬,却没有象以往那样完全失去行动能力,陷入彻底的恐慌。
自己还能行动,没有象之前那样恐惧。
过了几秒,她勉强扯动嘴角,试图用不屑掩饰内心的波动,语气带着挑衅:“就…就这?小鬼,能不能来点刺激的?”
“手给我。”电次招手。
纲手柄手地放在电次手中,电次引导着她的手,缓缓按在了画纸上那滩刺目的“血迹”位置。
纲手呼吸再次停滞,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不错。”电次鼓励道,声音平静而稳定,“现在,睁开眼睛,看着它。相信我。”
纲手脸颊微微发烫,在弟子面前展露如此脆弱的一面让她感到无比丢脸。
“现在我才是医生,没关系的。听我的话,交给我就好。”秋道电次引导道。
过了好久,纲手才勉强睁开了眼睛,支支吾吾地说:“唔...好。”
“你们这是在干嘛?”静音端着刚热好的牛奶从厨房走出来,看到这奇怪的一幕——电次握着纲手的手按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便诧异问道。
纲手像被抓包的孩子,咳嗽了一下:“电次在为我治疔。”
“为你治疔?”静音奇怪,
这句话是不是说反了。
不应该是纲手为电次治疔吗?
“是恐血症。”秋道电次点出了关键。
秋道电次给纲手和静音解释了一遍暴露疗法的原理。
“这真的能有效吗?”静音担心问道。
“相信我,我可是天才。”电次说。
静音欲言又止,但看着纲手大人虽然脸色苍白却努力克服恐惧的样子,到嘴边的劝阻又咽了回去。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纲手开始提及并愿意尝试治疔自己的恐血症,即使这方法听起来很象儿戏,但只要愿意开始面对就是一个前所未有的突破。
就算不能完全治疔,说不定也是一个好的开始。
电次对纲手大人产生了很多好的影响呢...
静音心中涌起一股热流,虽然依旧不看好暴露疗法,毕竟只是看看图画就能治好多年的恐血症,静音觉得这非常异想天开。
但只要有这个开端,说不定以后真的能有办法。
“好吧,你要喝牛奶不?”
秋道电次看见静音端出来的牛奶,眼中闪铄光芒,“明天买点胡萝卜榨汁吧。”
红色的液体,也很适合用来给纲手脱敏。
静音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点点头:“还想吃什么?我明天顺便买了。”
“好想吃辣椒炒肉。”
中午的一年级一教室,旋涡鸣人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他啃着口中有些生硬的三明治,没了电次救济,他的午餐水平直线下降。
山中井野看着空着的座位,有些无精打采:“电次又没有来...”
宇智波佐助同样心情低落,昨晚哥哥一夜未回,早上他才看见鼬,询问鼬发生了什么。
鼬支支吾吾的,言辞含糊,没有说,只是答应带他去找能教他雷遁的老师。
“昨天他好象又遭受袭击了。”有同学小声议论。
日向雏田的眼神中流露出隐隐的担忧。
“又被谁袭击啊?丁次你知道吗?”犬冢牙肘了肘坐在中间的秋道丁次,坐在秋道丁次右边的奈良鹿丸也投去疑惑的目光。
“我就看到一条大蛇,然后就被石头砸晕了。不过醒来之后听老爹说,好象叫什么蛇丸。”秋道丁次吃着自己手中的薯片,边吃边回答。
犬冢牙摸了摸自己怀中的赤丸,他现在已经契约了自己的小狗,但赤丸还很年幼,他时刻将赤丸带在身边不离。
“怎么也叫丸,赤丸,你不会变成蛇了吧。”
怀中小狗“汪”了一声,回应主人的玩笑。
“笨蛋。”鹿丸一脸厌蠢症犯了的表情,他本想继续趴着,但实在忍不住出言纠正:“那是大蛇丸。曾经的“三忍”之一。”
“三忍?”鸣人挠挠头,“我好象在哪里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