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大人总有一句话“受尽白眼”,她不是很懂,但大体感觉到,这不是一个好词。
加之白眼一直被同龄人嘲笑,所以她总是下意识把白眼藏起来,害怕自己那双白眼会引来电次异样的目光。
现在好象可以光明正大地看秋道电次了。
第一次,雏田有些庆幸自己开启了白眼。
这才是白眼的正确用法吗?
“别愣着,剥呀。”
“哦哦!好。”雏田手上动作开始。
洋葱一层层被剥开。
她的思绪却飘远了:
说起来,白眼好象也可以深入,将障碍物一层层剥开,看到更深层的东西...
这个心思一旦升起,就象种子一样扎根在她心里。
和剥洋葱一样,她的白眼忍不住一层一层透视过去。
突然,她的动作猛地一僵!
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整个人都轻微地颤斗了一下。
她倏地睁开了紧闭的双眼,额头的青筋迅速消退,白眼瞬间关闭!
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晚霞般的颜色。
“怎么了?”秋道电次察觉到她的异样,疑惑地问。
“没...没什么,什么都没有发生。”雏田摇摇头,连忙继续剥洋葱。
“叮!
电次看着面板上的提示,满头雾水。
又看着正在剥洋葱的雏田,他恍然大悟,这才是白眼的正确用法吗?
应用在生活场景...
秋道电次隐约捕捉到了灵感,似懂非懂。
他转头望向日向雏田,盯着不动了。
雏田没有死角的白眼却将电次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小雏田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小鹿乱撞。
难道,我偷看电次被发现了?
不可能,我明明闭着眼睛,也很注意,头没有转过去。
可为什么,电次要突然看着我?
“你停一下。”
“我没看!”雏田赶忙摇头。
“啥?”秋道电次看着雏田,不明白在说啥。
“我的意思是,雏田,你想尝试当医疗忍者吗?”电次说出了自己的问题。
“诶?”雏田懵懵的。
原来没有发现吗?
雏田松了一口气,但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又有点遗撼。
“我吗?”她指了指自己。
“电次你才算医疗忍者吧。”雏田说,“我感觉我不太会。”
秋道电次撇撇嘴,我明明是体术忍者。
但他没有争辩,如果论医疗忍术的天赋,他确实也是一等一。
“不试试怎么知道。”
电次手上凝聚出一团查克拉手术刀,另一只手拿起旁边一个完好无损的洋葱,查克拉手术刀往洋葱上一切,端到雏田面前:“看看有第几层洋葱被切断了?”
雏田不明所以,但乖乖照做,瞪起白眼,脸上莫名又出现一股红晕:“表面到里面第3,4,5层,都被切了。轨迹偏了,最中心那层没有切到。”
秋道电次点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查克拉手术刀是他这几天装病学会的忍术,暂时还没有用心愿点加点,主要这几天也没有捞到心愿点。
这门忍术可以在不破坏表面皮肤的情况下,直接破坏内部肌肉纤维。
作用在洋葱上,也是同理,可以在不破坏表皮的前提下破坏里面。
雏田的性格现在还比较怯懦,虽然比起之前已经大有好转,但论起战斗,还是差了一点。
归根结底,她现在还没有变强的决心。
虽然想要改善和宁次、父亲的关系,但那仅仅是那样的愿望,不足以支撑她变强。
可这并不代表雏田天赋差。
有白眼的她,战斗暂时走不通的情况下,完全可以凭借白眼,先当一名医疗忍者。
不用学习掌仙术那般复杂的医疗忍术,仅仅只需要将白眼作为精妙的观察工具,看清体内的伤势,就可以运用查克拉手术刀这一类的忍术,做一名外科医生。
雏田细心的性格,应该很适合外科医生这类精细工作。
战斗忍者年年有,医疗忍者却不常见。
每一个都是香饽饽。
“你很适合当医疗忍者。”秋道电次思考着怎么说服雏田,
但雏田直接点点头:“那我试试。”
电次一愣,没想到都不用劝说,雏田直接答应了。
他随后一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