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原着中,灼遁那样的火球是叶仓自己开发出来的忍术。
电次看着自己的双手,瞳孔被映成红色。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院角那棵老树上,树干有成年人腰身那么粗。
电次走过去,只是将右手粘贴树干。
赤红的光芒从他的掌心涌出,像饥饿的野兽张开嘴。
没有声音。
没有爆炸。
树干上,一个焦黑的手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陷下去。
不是灼烧。
是“蒸干”,水分被强行抽离。
树皮从手印边缘开始龟裂,裂痕像蛛网般向四周蔓延。裂纹所过之处,绿色变成枯黄,湿润变成干裂。
整棵树在几秒内走完了几十年的路——从生机盎然,到枯朽衰败。
“咔嚓——”
树干从手印处断裂,上半截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断裂处,木质已经完全碳化,手一碰就碎成粉末。
电次收回手,看着掌心那层渐渐消退的赤红流光,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
隐藏好的话,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根部基地。
“你说什么?”
团藏拄着拐杖的手微微一顿,那只暴露在外的左眼眯成一条缝,浑浊的瞳孔中闪过一丝锐利。
单膝跪在阴影中的根部忍者没有抬头,声音平稳:“秋道电次,我们的普通监视对象,秋道丁座之子。今日在自家后院修炼时,展示出了疑似血继限界的能力。”
“血继限界?”
“是。并非秋道家的忍术,双手复盖红光,触树即枯,树干碳化断裂。属下亲眼所见。”
团藏沉默了片刻。
指头敲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笃、笃、笃”声。
“秋道家……哪来的这种血继限界?”他的声音很轻,象在自言自语,“不知名的血继限界.......”
十五分钟后,火影办公室。
“日斩。”
团藏径直走了进去。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正在处理办公室文档,听到声音没有回头,只是叹了口气:“团藏,我说过多少次,进来之前要敲门——”
“秋道电次。”团藏打断他,“那个孩子,今天在自家后院用出了新的血继限界!”
日斩的动作停滞,终于抬起头。
“血继限界?你还在监视那个孩子。”
“重点不在这,在于这是全新的血继限界。”
“这种血继限界可以双手附带红光,碰到树木,树木碳化。”团藏走到办公桌前,拐杖往地上一顿,“秋道家没有这个血统。这个孩子的血继限界从何而来,日斩,你不好奇吗?”
日斩缓缓转过身,苍老的面容上没有表情。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团藏的声音压低了,像毒蛇吐信,“那个孩子,可能是间谍。砂隐、雾隐、或者雨隐......新的血继限界,肯定是外村送来的间谍!”
“又或者……他根本不是秋道家的种。”
“荒唐。”日斩皱起眉头。
“荒唐?”团藏冷笑一声,“一个没有血继来源的孩子,突然用出了血继限界。这不是荒唐,这是阴谋!日斩,你应该把他交给我。”
“交给你?”
“让他进来根部。”团藏的左眼直视着日斩,“我来审问他,训练他。如果他是清白的,根部会让他成为木叶锋利的刀刃。如果他有问题——”
他没有说完。
“不行。”日斩的声音斩钉截铁,“他只是个孩子。”
猿飞日斩想起今天用忍法球看到的景象,电次回答火之意志的话回响在他身边。
火之意志就是让自己也变成火,把那些冰冷的雨全都蒸发掉。
是让所有人都不再用冷的‘不再发抖’。
他不相信说出这样话的孩子会是间谍。
就算是拥有不一样的出身,火之意志也能感化吸纳外来人口,让他们一起建设木叶。
这才是火之意志的意义。
“日斩,你会后悔的。”
日斩正对着团藏,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团藏,我才是火影!”
团藏摔门而去,走在回根部的路上。
他面容扭曲,左眼半闭,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日斩不会同意。
他早就知道。
但木叶不是靠猿飞日斩创建起来的。
木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