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惜不舍的长子,学理学的对外面的风浪充耳不闻。
魏明德忽然觉得很冷。
不是身上冷,是心里冷。
于是摇摇晃晃的起身往祠堂而去,撞门而入。
“父亲!!父亲,呜呜呜!!”
魏明德看着父亲的牌位看着父亲生前的画像,伏案痛哭起来
“儿子想你了,儿子好想你啊!”
“你在时,我魏家何等风光
门庭若市,往来无白丁。
明明只要有父亲就好了,明明只要有大哥在就好了!
儿子明明什么都不会,是你们都说我不必学的……
可你们为何偏要撇下我一人!
为何要将这千斤担子,统统压在我一人肩上!
为什么要将什么事都交给我啊!!!
父亲!!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