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
安东点头表示自己需要帮忙。
“你想让我干什么?”
安东扬起头撅起下巴,示意让王涛把他嘴里的袜子拿出来!
王涛不确定的问道:“让我拿袜子?”
让王涛说出这句话太难了,安东疯狂的点头,跟过电了一样。
就在安东以为王涛会做出行动来,谁知道这大哥又不吱声了,又在那发愁了。
至于王涛为什么不答应帮忙,那得看啥事才能帮啊,那袜子塞在嘴里严严实实的。
王涛除了嘴没被塞上,剩下的双手双脚都被绑的结结实实,想把袜子整出来,王涛只想到了一个办法-用嘴!
你说这忙咋帮吧,索性王涛装起了鸵鸟,继续想明天咋忽悠这些黑鬼!
此时的安东都快急死了,明明希望就在眼前,这大哥为啥就这么傲娇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安东都快要急死了,不过人在危机关头,脑袋运转的就是快。
安东突然意识到王涛不是没懂他什么意思,只是不想用嘴把他嘴里的袜子叼出来,搁那装傻呢!
大哥!生死关头还这么讲究吗?
王涛表示死不可怕,可怕的是临死之前还恶心。
问题是不用嘴,还有手可以用啊,此时只要王涛侧过身子,把手都露出来就可以把袜子从安东嘴里拽出来。
这话,魏逆生笑了笑。
同时看着前面魏安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十年前的事,自己记不太清了。
毕竟那会刚穿越过来,加上还是婴儿的关系,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昏昏沉沉的。
后来还是听签了死契的下人们私下闲聊,才慢慢拼凑出当年的事。
原来,当年他那位父亲十分厌恶他,却不好明着动手
于是就在内地里发了话,没人敢喂他。
结果是魏安。
是他这位跟了祖父大半辈子,早被赐了姓还了自由身的书童
一个人,抱着祖父的牌位,闯进了正堂,跪在他父亲面前,把牌位高高举起。
“老爷生前,因嫡次孙出生能让早逝的大公子有后,大喜!后因误以为是死胎,大悲!这才去的!”
“如今老爷刚走,你就要饿杀他的嫡孙,大公子继香火的嫡脉?!”
“你今日敢默认饿杀自己的嫡子,明日满京都都会传遍
魏家新当家,容不下亡兄遗孤,丧德败行!
老爷一生清贵之名,就断送在你这个不孝不悌的不孝子手中了啊!”
一时间,石破天惊。
听说当时自己父亲被架在“清贵”和“孝悌”的火上,脸都青了。
可魏安是祖父生前唯一放了契,赐了姓,当半个家人看待的亲信,他动不得。
最后只能拂袖而去。
而自己这条命,就是这么保下来的。
而魏安却因为这事,彻底得罪了父亲。
没多久就被从正院打发到这偏院,名义上是“照料二公子”,实则一同被放逐。
这么多年下来,自己从小到大,魏安从不多话。
可每年冬天,窗缝里总会被人悄悄塞上旧布条。
冬衣虽薄,每年都比上一年长一寸。
他什么也不说。
但魏逆生都知道。
在这偌大的魏府里,真正待他好的,就这么一个。
“二公子。”
魏安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他。
天灰蒙蒙的,雪落在他花白的鬓角上,化不开。
“天冷,走快些。”
魏逆生怔了一下,点点头,把斗篷拢紧了些,脚下加快了步子。
他不明白,这大雪天的,父亲突然叫他去祠堂做什么。
但,准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