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路过跪在地上的太子面前时,却被叫住了。
“顾惊鸿,你以为只是凭借今日的事情就能将我给打败了吗?”
太子看着顾惊鸿的眼神满是恨意,他纵然不算是聪明绝顶,可也知道今日的事情虽然是有巧合,可也是顾惊鸿刻意为之的。
就是为了给自己按上一个和燕国王爷私下勾结的罪名。
大楚太子和燕国王爷交好,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尤其是如今在两国刚刚结束战争,准备和谈的时候。
“太子这话可就冤枉微臣了,若是太子觉得不服,或者是我故意陷害的,那自然可以到陛下的面前论一论是非,而且太子殿下说话要慎言啊,毕竟无论什么事情都是要讲证据的。”
可是顾惊鸿却只低头瞥了太子一眼,冷淡开口。
那居高临下的模样,让太子更加生气了,明明自己才是太子,顾惊鸿只是一个臣子,为何现在却成了他仰视顾惊鸿。
总有一天,他肯定会让顾惊鸿跪在自己的面前求饶。
“顾惊鸿,你不会得意太久的,大楚的太子终究是我。”
眼中的恨意没有丝毫掩饰,可是顾惊鸿却毫不在意,直接越过太子往御书房走去,又把太子气得够呛。
“其实我有些不太理解,你和太子之间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何他会如此恨你,好像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一样,从前他还隐藏一些,现在却是连隐藏都不隐藏了,这不合乎常理啊。”
项长陵走在顾惊鸿的身边,很是疑惑的问了一句。
即便项长陵学富五车,聪明绝顶,也不是很清楚其中到底有什么内情,难道顾惊鸿从前做了什么对不起太子的事情。
“或许天性不合吧,你也别打听这些了,还是考虑好你们家自己的事情吧。”
顾惊鸿随意的说了一句,又说到了项家的事情,项长陵也不说话了,眉宇之间顿时就露出了微微愁绪。
是啊,现在他们家的事情更麻烦。
经过最近这一系列的事情,项长陵对太子是没有了一点好感。
项家若是真的一切按部就班上了太子的船,家族未来会怎样,还是一个未知数呢,但是项长陵现在可以确定的世,自己的妹妹绝对不会过太幸福的日子,即便是有他们家在背后撑腰。
一时可以让太子忌惮,可他不是真心喜欢妹妹,有的是办法让项长锦受到委屈。
他的妹妹这样好,应该过着幸福安乐的日子才对。
“你回去和项老太傅多加商量,也问问你妹妹是如何想的,总是要考虑好。”
顾惊鸿也只能说到这里了,算是给项长陵的提醒,太子外面有自己深爱的人,对项长锦绝对不会很好的。
“你放心就是了,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和祖父与妹妹说的。”
站在大楚权利的最中心,看起来是尊贵至极的身份,可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朝堂中尔虞我诈也都要承受。
随后两人就不说话了,走到了御书房房中,皇帝坐在那里看着奏折,眉头紧皱,看起来心情很不好的样子,两人规规矩矩的下跪行礼。
边上服侍的太监都战战兢兢的不敢说话,显然是之前陛下发了很大的火气,徐公公在两人进来的死后,还悄悄对着他们使了一个眼色,示意现在的陛下心情很不好,让他们小心说话,免得引火烧身。
“微臣参见陛下。”
听到两人的声音,皇帝这才回过神来,眸色深沉的摆摆手,示意他们都起来。
“燕云来那边都安排好了吧?”
既然燕云来已经提前到了京城,那不管是皇帝,还是顾惊鸿和项长陵等人,都认为不能再让他离开京城,燕国使团那边是怎样的情况,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反正是燕云来没有打任何招呼,悄悄来到京城,谁知道会不会有别的目的,这件事情说起来本就是燕云来不对。
就是两国和谈的时候,燕国使臣,想要说些什么也没有办法。
“陛下放心,都已经安排妥当,御林军和京畿卫的人已经守在了驿馆外,也安排了伺候照顾的人,绝对会保证燕国三王爷的安全。”
一方面是保护安全,那另外一房面,就是为了监视的燕云来,让燕云来的行动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你们两个做事,朕自然是放心的,你们以为燕云来提前来到京城中,真的是为了逛一逛大楚有什么不一样吗?”
关乎两国之间,即便是皇帝也忍不住多想一些,这个燕云来可是燕国皇帝的胞弟,不仅武功高强,手握兵权,还心思深沉,十分得燕国皇帝的信任。
这点倒是很让人感觉到奇怪,按照常理来说,一国之君怎能容忍自己的弟弟,和他留着同样血脉的皇子,握着这么大的权利,也不怕燕云来会作乱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