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惊鸿查到事情还有别的隐情?”
诸葛先生的声音也沉下来,问了云卿一句。
在他的心中,顾惊鸿虽然是他的徒弟,可是如今的本事却比他大多了,自己不过就是多了一些虚名而已。
护卫和书童也都很是意外,他们想着云卿的话,下意识的就认为陈峰救诸葛先生的事情另有隐情。
“你胡说,是我拼了自己的命,从河中将诸葛先生救下的,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
陈峰却是一下子激动起来,大声对着云卿说。
仿佛云卿说出这句话就是罪大恶极一样。
顾修远也楞了一下,心中巨震,若是陈峰对诸葛先生没有救命之恩的话,那么他所有的作为都肯定是笑话了,诸葛先生不仅不会收他为徒,还对他产生更强烈的怨恨。
“三叔母,我知道你看不惯我和父亲母亲,心中怨恨我,不想我过得好,可表叔对诸葛先生的救命之恩却是实打实的,你不能冤枉表叔啊,他救人性命的时候,可是江自己的安全置之事外的,你如此说话是那表叔的性命玩笑啊。”
顾修远如今倒打一耙栽赃陷害的本事是越来越厉害了,即便到了这个时候,站在了他最害怕畏惧的顾惊鸿面前,也能在瞬间想到了这样一个办法来反驳云卿。
“是不是真的,陈表兄心中是最清楚的不是吗?”
云卿却没有理会顾修远,反而是看向了陈峰,语气肯定带着质问。
好像云卿已经知道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一样。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若是还对你三叔母无礼的话,我肯定会好好教训你的,难道你真的以为我还会手下留情吗?”
然而顾惊鸿却看不得云卿被顾修远如此说,语气森冷的说完这些话,然后重重的一脚将顾修远给踢飞了。
顾修远重重倒在地上,捂着胸口,一时间疼的说不出话来。
最近被顾惊鸿踢得次数太多了,顾修远明白,这一脚看着重,也要自己疼痛不已,可却不会伤及根本,只要缓两天就好了,只是这般疼痛,也是很难忍的。
太子在一边听着这些话,感觉自己今日真的是出门不利,做所有的事情多不顺心。
先是遇到了顾惊鸿,和他发生了争执,而且还不占任何上风。
刚才又和顾修远争抢拜诸葛先生为师,如今却发现顾修远最大的依仗竟然是假的。
太子感觉自己被人耍的好苦。
这些人是不是都觉得他平易近人,性格温和好欺负啊。
可谁又知道,现在他的心中真的好想杀人,将自己面前的这些人都给杀掉,就留下诸葛先生,这样诸葛先生就没有任何选择,只能收下江丰了。
这样所有人也都会知道诸葛先生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我没有说谎,救下诸葛先生的人是我,不是别人,当时诸葛先生掉落水中,也是偶然,对,就是这样的,。”
陈峰语无伦次的说着,云卿的嘴角却是露出了笑容。
“你说得这些话,欺骗一下仁慈和善的诸葛先生还好,可是我的夫君是什么人你难道不知道吗,他若是想要查清楚一件事情就没有他查不到的,陈峰,你此时还不说实话,是非让顾惊鸿来揭穿你吗?”
云卿走近了陈峰一些,看着他眼底的慌张,嘴角的笑容越发温柔,可却看得陈峰心中一凛。
他看着云卿的笑容,就好像看着的顾惊鸿动手杀人一样。
这夫妻两人越来越像了。
“还不和先生说出当日的真相,你可知道欺骗诸葛先生的事情传出去,整个陈家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顾惊鸿居高临下的看着陈峰,面容冷漠,语气阴森森的,好生吓人。
可只有顾惊鸿自己知道,他根本就不知道有人救下过诸葛先生的事情,如何去查这些,不过就是顺着的云卿的话说。
他觉得云卿说着些肯定会有自己的道理。
而且陈峰刚才也的确是被云卿给绕进去,说出了实话。
不然为何会说出诸葛先生是自己掉下去的。
“你自己说说,诸葛先生是为何落水的,你在其中又做了什么?”
其实云卿刚开始说出那句话就是不想让诸葛先生为难,随意找一个理由将陈峰给打发走。
可谁知道陈峰却这样禁不住吓,竟然自己露馅了。
云卿也从他的话语中得知救下诸葛先生的事情的确是另有隐情。
“快说,不然我就在此地杀了你,反正对我来说也很常见。”
顾惊鸿似乎懒得废话,直接将长安腰间的佩刀抽出来,对着陈峰很不耐烦的说了一句,似乎马上就能直接砍了他一样。
而这般说动手就动手的做法,也让一边的太子和江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