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刚才东宫的那些人做事太过分了,明明是他们先撞人的,却张口就是要让别人付出代价,简直就是狂妄嚣张。
一国太子在外行事是这样的风度,那对整个大楚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情。
“顾大人真是开玩笑了,孤今日去见一人有些着急了,所以这些下属也跟着急了。”
太子听着顾惊鸿的话,先是一楞眉眼间闪过掩饰不住的怒火,可片刻之后就又变成了从前温和儒雅,稳重随和的样子。
这倒是让一边的云卿感觉到非常奇怪,难道从前的太子行为上都是装的。
因为重新活了一世,知道了项长锦前世早早死在深宫的事情,云卿对太子一直都没有太多好感。
只是她明白自己的身份,坐在大楚太子宝座的人,可不是自己这个小小女子可以置喙的。
“若不是我的下属武功高一些,我的身份也不同寻常了一些,今日也是注定要承受这番羞辱和打骂了。”
顾惊鸿不咸不淡的说着,仿佛对面就是一个普通的官员,不是堂堂太子一样。
“顾大人,刚才对你无礼的人是我,你对太子无礼就有些过分了。”
那个名叫江丰的车夫满脸的不甘心,站在太子的身边沉声说着,好一副衷心护主的样子。
接着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太子给拉住了。
光看这些行为,就知道这不是一个普通的车夫。
“所以任由你这样的刁奴欺凌百姓,太子这件事情就做得对吗?”
冷漠的语气面无表情的脸色,说出这句话,让江丰更加愤怒了。
“你说谁是奴才呢,我可是汝州江家子弟,顾大人开口就是羞辱,是真的当我江家好欺负吗?”
汝州江家。
云卿听到这里,脑海中忽然想起了什么,拉过了顾惊鸿到了一边,贴近他的耳边,声音很低的说了一句。
“这个江丰是江家七公子,他的姐姐和太子关系好像不太一般。”
江丰,江家,云卿终于想起来了,前世太子登基之后,宠冠六宫的江贵妃可不就是江家的人吗?
后来有传言说江贵妃早就和太子相识,只是身份上不足以做太子妃,和名满天下的项家比,江家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所以只得屈居贵妃。
后来已经七岁的皇长子忽然出现在皇宫中,说是帝王和江贵妃的孩子,也足以证明他们早就有了私情,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而已。
项长锦就这样在不知不觉的时候,承受了巨大的羞辱。
江贵妃独宠后宫,而她的同胞弟弟,也被重用,一时间风头无两。
那个时候的太子虽然封了项长锦为皇后,可却独宠江贵妃,所以云卿也在怀疑项长锦的死和将贵妃到底是有没有关系。
顾惊鸿听到云卿的话后,也是忍不住挑眉,竟然还有这样的关系,怪不得太子对这个江丰这么维护呢。
“原来是汝州江家的人啊,不过可惜,我没听说过。”
对于云卿顾惊鸿是全部的信任,也没有去管云卿为何会知道这些事情,只是冷笑一声,对着那个江丰说了一句。
汝州江家,只能算得上地方上的一个家族,小有名望,但是和京城这些世家勋贵,那根本就是天壤之别。
说句不好听的话,那些小家族的命运说不定都掌握在京城这些豪族的手中。
所以前世的太子即便是非常喜欢江贵妃,可是在自己掌权之前,却丝毫都不敢让江贵妃的消息透露出一丝一毫。
因为项家势力太过强大了,若是失去了项家这个助力,那对于太子来说就如同失去了一只臂膀一样。
“你,你你....”
江丰没想到在太子的面前,顾惊鸿还这么不给面子。
说出了自己的家族,不是很明显的就是告诉顾惊鸿,他们江家是太子的人吗。
这个顾惊鸿是连太子的面子都不给了,简直太过目中无人。
“太子,你身边这个车夫也确实该教教规矩了,我可是朝廷官员,他一介白身竟然敢仗着太子殿下的名头就敢对我指指点点,可想而已从前对别人是何等态度。”
顾惊鸿没有理会江丰,反而是对着太子淡淡的说了一句,让太子也便了脸色。
“今日是孤没有约束好下属,还请顾大人不要见怪,江丰,还不为刚才的行为去给顾大人赔礼道歉。”
太子是一个聪明人,明白今日的事情是他这边错了,而且对方还是顾惊鸿。
他等着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现在不能把时间耽误在这里。
只能如此跟江丰说了一句。
“殿下,您的脾气也太好了吧。”
江丰有些不敢置信,一国储君竟然真的愿意低头,虽然道歉的人是他,可太子的脸面明显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