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这也太过分了,哪有让长兄长嫂亲自过去见他的道理。”
侯夫人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嘟囔着说了一句。
若是普通人家,都是弟弟去求见大哥的。
“我们是一般人家吗,这话你敢当着顾惊鸿的面说吗?”
宁远侯有些烦躁的开口,他总是觉得顾惊鸿这么着急见他们不会有好事。
而且是让他们一家人都过去,是不是想要做什么。
“三弟也真是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就回来了,更不给我们准备的时间,直接让我们过去。”
说实话,宁远候是有些害怕的。
他虽然是长兄,可是这些人都是要看自己弟弟的脸色,谁叫顾惊鸿的本事大呢,若不是顾惊鸿,他这个宁远侯怕是都要被削爵或者名存实亡了。
“我们倒是无所谓,可是修远现在还躺在床上养伤呢,云雅那个贱人的肚子还怀着身孕呢,若是的三弟知道这些,岂不是更加生气。”
侯夫人还在担心这些,却不知道云卿早就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顾惊鸿。
“去吧,都已经在床上躺了好些天了,让人扶着起来该是没有问题的。”
对着侯夫人说完这一句,宁远候起身就朝着祠堂而去。
他要先去探探顾惊鸿到底想做什么。
为何连他的一双儿女都要跟着去。
“都是因为云家那两姐妹,我侯府才会如此多的麻烦。”
狠狠地跺脚,侯夫人又将所有的责任都算在了云卿和云雅的身上,当然现在她最恨的人当属云卿了。
主要是她拿捏不了云卿,还在云卿的手中吃了亏。
“去让修远和雪薇都去大厅拜见他们三叔吧,还有云雅那个小贱人也要去。”
说完这一句之后,侯夫人也赶紧跟着宁远侯的脚步去了祠堂。
她走的时候还在疑惑为何要在祠堂见他们。
云雅正看着账本,绞尽脑汁的想为何侯府会那么穷,以至于给云卿抓药的钱都要她从嫁妆中抠出来。
越想脸色就越难看,可听到下人说顾惊鸿回来了,还要见她的时候,脸色便又难看了三分,而且还多了一些恐惧。
顾惊鸿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了,为何要见她。
云雅发觉,自从嫁到宁远侯府之后,她的脸上就没有了多少笑容,更多的却是恐惧。
她想象中的快乐和富贵权势是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等到她和顾修远一起到了大厅的时候,刚好见到了正要进去的顾雪薇。
顾雪薇的脸色也很是难看,甚至连看她一眼的心思都没有了。
“三弟,你在江南的差事如何了,可曾遇到意外?”
他们进去的时候,正听到宁远侯正关切的问着顾惊鸿这一个多月的近况。
可是顾惊鸿却一言不发,只是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
“是啊,三弟你都不知道你不在这一个多月里,侯府上下都很担心你。”
侯夫人也很殷勤的说着,两夫妻都没有因为顾惊鸿的冷淡而尴尬,毕竟他们都习惯了。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会死在江南?”
正在这个时候顾惊鸿抬眼看到了走进来顾修远三人,冷漠的开口说。
“三弟你怎么会这样以为,我们可是你最亲的人,自然希望你事事平安。”
宁远侯急忙反驳说,心中却暗叫不好,今日顾惊鸿果然是来找麻烦的。
“你们如此欺负我的夫人,若不是以为我死在江南那还能是因为什么?”
顾惊鸿的反问,让所有人都有些心惊胆战,果然还是为云卿出气的。
“三叔,你开玩笑了,您不在的日子,我们尊重爱护三叔母还来不及,怎么敢欺负三叔母半分呢,她和我们侯府可是一家人。”
看着自家爹娘面色陡然难看,讪讪的说不出话来,顾雪薇勉强一笑开口。
可是她的话刚刚落下,顾惊鸿的眼神就瞥了过来,淡淡的,却带着冷厉冰凉,没有任何感情。
“都给我跪下,我顾家的家训你们全都忘了吗?”
陡然的厉喝,让顾修远瞬间就吓得跪在地上,他想起了小时候被顾惊鸿揍得日子了。
顾雪薇和云雅也赶紧跪在地上,因为祠堂门口的长平带着几个黑衣侍卫已经将兵器亮出了半截。
“还有你们,大哥大嫂,你们也跪下,跪在祖宗的面前好好反省。”
本来想问问顾惊鸿为何要让孩子们跪下的宁远侯就听到了顾惊鸿随后的一句话。
“三弟,你是疯了吗,我们可是你的大哥大嫂,你竟然让我们跪下,这成何体统。”
顾修远和顾雪薇跪一跪就算了那是晚辈,跪顾惊鸿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