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竟然敢对顾惊鸿的夫人动手,踢下水殴打,害得云卿受了重伤。
她是真的当顾惊鸿死了不成吗?
“宁王弟英雄了得,一片赤胆忠心,为何生出了这么一个蠢货啊。”
皇帝恨铁不成钢的说着,宁王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可在他登基之后边疆不稳的时候,主动请缨去守卫边疆,一去就是二十几年。
这一生劳苦功高,可却没有因此就觉得自己功劳高而自傲,反而一直对他衷心耿耿。
“这孩子只是被宁王惯坏了。”
皇后的面色也很不好看,但看着皇帝如此生气的模样,只能如此说了一句。
“朕知道皇弟为了朝野安宁,也为了朕能安心,就只生了凌霜一个女儿,自然是疼宠了些,朕也对凌霜多有怜惜,可如今看来疼的太过是害了她啊。”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皇帝慢慢的说着,宁王的心思他如何能不知道,心中也很感动。
掌控兵权守护边疆,若是还有后嗣的话,难免会让有些人生出不该生的想法。
宁王一心都是为了大楚江山,为了朝堂安稳,皇帝自然也是都明白的。
“云卿能是一般人吗,上次京城的传言刚刚平复下来,如今又传出了这等事情,朕就是想要护着凌霜也不行,而且顾惊鸿马上就回京了,按照顾惊鸿的性格,这件事情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之前能为了云卿来找自己,足以证明云卿在顾惊鸿心中的位置。
而且云卿还是项老夫人的救命恩人。
项家肯定也是站在云卿那边想要为云卿出一口气的。
“先把凌霜叫来问问情况吧。”
这下子连皇后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云卿母亲不在,父亲是个不成样子的,宁远侯和侯夫人不过就是婆家兄嫂做不得主,侯府的老夫人年纪大了,寻她说和更是不合理。
现在云卿昏迷着,根本就找不到人来解决事情,难道真的要等顾惊鸿回来。
“陛下,娘娘,项老夫人进宫了,说是要拜见娘娘,来替项小姐请罪的。”
紧随着有宫女禀报,帝后的脸色又难看起来。
说是来替项长锦请罪,可项长锦也不过就是举办了一场诗会,而且没有邀请多少人,不过就是几个交好的小姐夫人们。
是楚凌霜不请自来的过去,她非要对云卿动手,还是趁着项长锦不在的时候,算起来这件事情和项长锦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关系。
“怕是项老夫人是要给云卿做主想要讨回一个公道的吧。”
皇后有些发愁的说,云卿可是项老夫人的救命恩人。
“你先去安抚一番吧,朕在这里等着楚凌霜。”
算起来项老夫人还是皇帝的师母,她要来给云卿讨回一个公道,皇帝真的不好说什么,只能让皇后先去安抚一下。
“是。”
皇后有些不高兴,项老夫人看起来脾气很好,可也不好糊弄啊,陛下这是给了她一个不好的差事。
而且项长锦是她未来的儿媳妇,更是有些不好说,种种原因,皇后此时对楚凌霜的印象也是非常不好了。
生气她为何要惹出这么大的事情,简直愚蠢。
进入偏殿的时候,愁眉苦脸的皇后也换上了一副笑脸。
半个时辰之后,皇后回来,但是面色却不怎么好看了。
“安抚好了。”
皇帝的脸色更加阴沉的说。
“项老夫人说错了得认,她会让长锦给云卿和凌霜赔罪,也会跪家祠反省。”
项长锦算起来都那么无辜都受到了责罚,那真正的罪魁祸首呢。
帝后都明白项老夫人的意思,两人都有些发愁。
“怎么还没来,派去叫凌霜郡主的人呢。”
可这块过去一个时辰了,楚凌霜还是没来,皇帝已经等得没耐心了,怒声问了一句。
正在这个时候,前去请人的内侍太监回来了,也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启禀陛下,凌霜郡主说她也被云卿打得重伤,现在浑身疼痛,身体虚弱起不来床,见不了陛下和娘娘。”
啪!
听到这句话,皇帝手中的茶盏再也忍不住砸在地上,气得脸色铁青。
“混账,真是混账。”
等了那么长时间,楚凌霜竟然说自己受伤了。
她战场纵横,武功高强的人,会被云卿一个弱女子给伤到吗?
而且是楚凌霜先动的手,这是众人所见,现在竟然说云卿把她给伤了。
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就算是要陷害人也陷害的高级一些吧。
“怕是凌霜知道你要问责于她不敢进宫来了。”
这是所有人共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