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别担心,只要我们雅儿争气,日后世子肯定会帮助你的。”
这次的事情顾修远没有被波及到太多,终究是侯府有权势,顾修远掌权之后,若是愿意扶持岳家的话,不说云秉业,对云耀总是有好处的。
“云卿这个毒妇,竟然害你至此,老爷你可千万不要放过她啊。”
郑姨娘还在继续拱火,这次的事情竟然让云卿成为了受害者,云秉业的仕途都没了,顾修远也因此受了很重的伤,他们都被流言害得不轻。
云卿就是一个祸害,若是早知如此的话,当初不管如何她都要用手段将云卿给除去。
只是她自己都忘记了,她是有过这样的想法,只是云卿自小防备心就强身边的人护她护得也密切,才让她没有机会。
“你住口,你给我住口。”
可是云秉业在听到郑姨娘的话后,非但没有附和,反而怒吼了出来,然后接连两巴掌就打在了郑姨娘的脸上。
“都是你,要不是听你的话,装病来磋磨云卿,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我熬了那么多年才有一个不错的职位,都是因为你全都没了,都是你这个贱人的错。”
云秉业睁着带满红丝的眼睛,好像恶鬼一样怒吼。
以往对郑姨娘宠爱的模样都不见了,剩余的只有无尽的愤怒。
之后似乎还不解气,竟然掐住了郑姨娘的脖子。
“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若是云卿娘还在的话,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都怪你,都怪你....”
云卿母亲林氏是江南世家族长的独女,知书达理,温柔美丽,还带着数不尽的嫁妆,当初娶到林氏的时候,所有人都说他云秉业有福气。
连带着在朝中一些人看他的脸色都好了不少,那个时候是云秉业最为风光的时候。
可林氏那么好,他的日子那么顺风顺水,眼看着就要再进一步的时候,为何要偏宠郑姨娘,反而郑姨娘的挑唆下,觉得林氏压制住了他。
不仅和林氏离心,甚至在郑姨娘暗中挑拨,害得林氏郁郁而死的时候,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老爷,老爷....你不要....”
郑姨娘被掐住脖子,快要呼吸不过来,眼中都是恐惧,她不想死啊,可却掰不开云秉业的手。
周围的下人想要阻拦,可是一时间却拉不开他。
而且云秉业是云家的主人,他们也不敢太过用力,只是着急的劝着。
“都是因为你出的馊主意,都是因为你的算计,我本来前程大好,光明坦途,否则不会落得如此地步..”
可云秉业却好像走火入魔一样,手劲大得很,郑姨娘已经翻起白眼,眼看就要断气了。
“砰!”
一声巨响,云秉业松开了掐着郑姨娘的手,摔倒的倒在地上,郑姨娘也脱力倒在一边,脸上都是惊魂稳定和恐惧。
同时也露出了身后的人,云耀举着一个花瓶壶口,有些呆呆的站在那里。
原来是他一花瓶砸在了云秉业的脑袋上,才让他松开掐着郑姨娘的手。
“娘,你没事吧。”
云耀的伤依旧没好,他赶紧到郑姨娘的身边询问。
“我没事,没事,耀儿,幸好你来了,否则娘真的是要死了。”
郑姨娘咳嗽了好几声,慢慢缓了过来,紧紧抓着云耀的手。
“哎呀,老爷的脑袋流血了。”
正在母子两人互相安慰的时候,一个下人却忽然指着云秉业说。
两人急忙去看,果然就看到云秉业的脑袋下面已经流出了殷红的鲜血。
“快,快去请大夫,其他人还不赶紧把老爷扶到床上去。”
郑姨娘反应过来之后,就赶紧吩咐着。
云耀还小,云雅在侯府还没有站稳脚跟,现在他们的指望还是云秉业,他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屋子里的奴才们七手八脚的将云秉业扶到床上去,郑姨娘则是看向了微微颤抖的云耀。
“娘,我刚才砸了爹,他若是醒来知道这些,我就完了。”
云耀有些害怕,郑姨娘却握住了他的手,让他不用担心。
之后就警告了今日的在场之人,不能将事情传出去半句,否则就将他们全部发卖,让人只说云秉业是自己摔的。
云秉业本来是装病的,可现在脑袋被自己的亲儿子给砸了,就成了真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呢。
而宁远侯府同样是不得安生,侯夫人看着背上都是鲜血,起码要休养半个月的顾修远,便有些责怪宁远侯了。
“说是做做样子,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啊。”
“我若是不下重手,今日修远的前程就全完了,能有如今这般结果,我们就偷着笑吧。”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