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修远的认错声很大,也在门口跪了一会儿,院门依旧没开。
云卿竟然拿乔,她到底要做什么。
顾修远咬牙继续跪着,也接连说出让云卿原谅的话,可院子里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就连平日守在门口的长安长平也不见了踪影,可就算是这样现在的顾修远也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只能老老实实的跪着,等待门开。
侯府的下人们都小心翼翼的看着,骄傲金贵的世子爷跪着认错,真是头一遭啊。
动静闹得很大,侯府主子不刻意阻止的话,顾修远跪在云卿门口负荆请罪的事情很快就会传出去。
而宁远侯和侯夫人听到下人的禀报说是院门紧闭的消息,脸上都有怒火闪过。
差不多就得了,这个云卿还真是得理不饶人。
“没事,修远跪得时间越长对他就越有好处,到时候错得人就该是云卿而不是修远了。”
宁远侯沉思片刻劝了侯夫人一句。
到时候云卿不体恤晚辈,拿乔托大的名声自然也传了出去。
“若是到了明日云卿还不出现的话,就让修远跪在侯府大门口,我们两个再出面帮着儿子一起对云卿道歉。”
眼珠一转侯夫人又想到了一个办法,那个时候云卿要么出现说原谅了顾修远,要么一直不出来顾修远跪了一夜,他们身为父母也亲自出来认错,云卿那小小的委屈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到时候云卿就成为众矢之的了。
“如此即便是三弟回来也说不出什么了。”
宁远侯也点点头,事情最好是闹得越大越好。
顾修远跪在云卿的院门口,满脸忍耐屈辱的时候,却不知道云卿已经悄悄从侧门出了院子。
此时的松涛苑中看着灯火通明,实则空无一人。
“小姐,你果然料得没错,世子还跪在门口,并且侯夫人好像传了话,让他一直跪下去。”
马车中,荷叶绘声绘色的对着云卿说话,云卿微微一笑,丝毫没有意外。
“走吧,我们直接去回春堂吧,我的病症也是时候发作了。”
都会装病,她云卿就不会了吗。
“好嘞。”
刘妈妈站在外面应了一声,马车移动,缓缓朝着回春堂而去。
顾修远想要跪一跪,就解决了这件事情,云卿偏不让。
云雅自然也是听说了顾修远跪在云卿院子门口的事情,而云卿迟迟不见,感受着生疼的膝盖,思索一番,竟然直接站起身来,朝着顾修远那边跑去。
“云姨娘,你怎么起来了,侯夫人还没让你起来呢。”
守着的侍女看到云雅跑了,急忙喊了一句,可云雅却没有任何理会。
侍女无奈,只能禀告侯夫人。
“真是被修远宠坏了,胆大包天,哼,不用去管他,且看修远现在还会不会理他。”
侯夫人冷哼一声,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一切安好的时候,自然能将一颗心都交给云雅。
可现在他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羞辱,脾气估计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了。
果然,云卿委委屈屈到了顾修远的身边,柔声喊他的时候,迎来的就是顾修远不甚高兴的话语。
“今日的事情都是因你而起,现在我已经这样了,你就不要再来添乱了,回去吧。”
其实顾修远虽然生气,但对云雅还是有三分疼爱的,现在云雅回去,也省得在侯夫人那边跪着了。
“世子,我是在心疼你啊,你是侯府唯一的继承人,怎么能就这样跪在这里,云卿一直不开门,分明就是故意为难你,你还是不要跪了,随我回去吧。”
云雅以为自己是对顾修远好,也是在心疼顾修远。
事情的严重性,顾修远已经了解,可是云雅还不知道。
“根本就不是我们的错,凭什么要认啊。”
说到这里云雅就忍不住哭了出来,怎么嫁到侯府以来就会承受这么多的委屈啊,明明从前云卿是哪里都比不上她啊。
“你放肆,今日我身为侄儿冒犯了三叔母,本就是我的过错,我跪在三叔母的院子门前请罪是理所应当,这里哪有你一个妾室说话的份,速速离去。”
顾修远真的要被云雅给蠢哭了,今日侯府这么多的下人都在,就是让他们把事情传扬出去,尤其是自己跪在云卿院门前的事情。
云雅这么一闹,他的所作所为不就是白费了。
“来人,带云姨娘下去,没我吩咐不得出院门。”
想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挥手让人带着云雅下去。
云雅不敢置信的被婆子带走,满心都是顾修远说出的不过就是一个妾室而已。
难道在顾修远的心中,她就只是一个妾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