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发生了什么事情,您为何要动这么大的怒?”
可是听到顾修远蠢货一般的问题,宁远侯和侯夫人的怒火却是更大了。
尤其是侯夫人,看着疑惑的儿子,再看看躲在儿子身后的云雅,眼中的怒气已经转换为了杀意。
再也维持不住平日的体面,蹭的站起来,一把拉过云雅,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云雅的脸上。
顾修远大惊,随后反应过来,立即将云雅拉入怀中保护起来。
“娘,您这么做什么啊。”
云雅已经在顾修远的怀中啜泣起来,但是却不敢说话,而这样的云雅却让顾修远更加怜惜疼爱了。
“我做什么?我看你是被这个贱人迷了心窍,你早晚要将自己给害死,这次的事情我看你要怎么收场。”
侯夫人恨铁不成钢的说了一句。
现在满京城都是对顾修远大逆不道敢打自己叔母事情的议论。
就算现在顾惊鸿不在京城,有这些流言,顾修远也别想好过。
“爹,娘,你们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爹娘凝重的神色,顾修远也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还有脸问我,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不知道吗?纵然你再看云卿不顺眼,可云卿还是你名义上的叔母,你在众目睽睽之下敢对她动手,就是不孝忤逆。”
大楚一直都是以孝治国,连帝王都是纯孝之人,叔母虽然不是母亲,可毕竟是长辈,也不是能随意动手的对象。
“我什么时候对云卿动手了,我不过就是推了她一把。”
顾修远立即反驳,他再不济也不会对一个女子动手,尤其还是爱慕自己的云卿。
“推了和动手有什么去区别。”
宁远侯看着顾修远的眼神带着浓烈的失望之色。
侯府世子怎么能如此糊涂,他今日的所作所为会连累整个侯府的。
“不仅如此,你还要云雅一个妾室拿着板子打云卿,你脑子是进水了吗?”
一直疼爱顾修远的侯夫人就差指着鼻子说顾修远愚蠢了。
“我没有打到云卿,反而云卿还打了我一巴掌。”
云雅埋在顾修远的怀中委屈的说了一句,今日不仅被云卿打了,还被侯夫人给打了。
她从出生来就是娇养长大,父母疼爱,连顾修远也对她百依百顺,为何嫁了人会变成这样,总是被教训被打。
“是啊,云卿根本就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三叔身边的长安长平,及时阻止了。”
顾修远也在狡辩,但是这样的话却让宁远侯和侯夫人又被气得险些撅过去。
“你真是...长安长平是你三叔的最信任的下属,他将这两人留在云卿的身边,已经表现了对云卿的看重,长安长平是阻止了,可他们在,你三叔肯定很快就知晓,你觉得你三叔会放过你吗?”
顾惊鸿是个怎样的人,他们都很清楚。
虽然侯府借着顾惊鸿的威视繁荣下去,可顾惊鸿却从来都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
顾修远推了云卿,还让云雅打云卿板子,顾惊鸿能放过他才怪。
想到了自小被顾惊鸿教训过的日子,顾修远后背就是一阵冷汗。
“这都是云卿告诉你们的吗?果然,她就是一个告状精。”
云雅也是有些害怕,可更加痛恨云卿,恨恨的说了这么一句。
宁远侯和侯夫人却是看也没看她。
“云卿回到侯府之后没有说任何话,直接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闭门不出,我刚才想去看她都被拦回来了,今日的事情外面已经传遍了。”
侯夫人悠悠的说了一句,顾修远的脸色立即就变了。
什么叫外面已经传遍了。
“今日云家发生的事情已经传遍京城了,成为了百姓们的饭后茶谈,顾修远,你还不至于如此愚蠢不明白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吧。”
宁远侯的语气有些深沉,这件事情不只是影响到顾修远。
连他这个父亲也是脱不开关系,不然为何他如何激动。
侯府的管家看到顾修远有些迷茫,好心的将传言一五一十的告知了他。
“胡说,都是胡说。”
听清楚所谓的流言之后,顾修远大怒,可是心中却已经在害怕了。
本来在他怀中的云雅也已经被他给推到了一边。
“流言愈演愈烈,不说云家那边的影响,且说你,以强凌弱,一个大男人敢对自己的叔母动手,纵容妾室打叔母的板子,光是这一点,就能毁了你,当今陛下最厌恶的就是不孝之人。”
而宁远候的话,让顾修远的后背发凉,面色苍白。
他现在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刚刚领了职位,正准备大展风采,但是这件事